这里的水温有些凉，她刚才被火烤的感觉才稍微退了一些，可身后男人的体温要比水高的多。
“热……”
她想挪动身子离后面那人远一些，刚刚动作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别动。”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闻清烧的迷迷糊糊的，回头想去看男人的脸，“你是陆文宴吗？不对……你是时醉，每次我难过的要死掉的时候，你就来了，这次你别走了好不好？或者……你带我走好不好？”
“带你走？你想去哪？”
“去……去哪都行，”她微微皱着眉头，有点不满时醉对她这么冷淡，“去个没有陆文宴的地方就好。”
男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闻清一下子慌了，刚才被呛到发红的眼睛瞬间盈满泪水，“你别这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那个人说你不存在的……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闻清，你发什么疯，烧糊涂了？”
凉水和男人的体温交替着涌在她身上，脑子里所有意识都已经乱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时醉，那个人说你只是把我当工具，是这样的吗？我想你亲口告诉我……”
男人眉眼之间一片戾气，“是，就是把你当工具，怎么？你还以为我会爱上你？”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水面上，没有溺水都觉得窒息，“你说过你爱我的……”
“这你也信么？不这么说你怎么会乖乖做工具。”
她嘴唇微张，眼泪顺着脸颊越流越汹涌，“这样的么……”
闻清转过身，面对男人，双手从水下揪住他的衣服，揪得死紧。
她不想让他走，不管用什么方法。
本来她已经烧到没什么力气，不过泡在水里让她动作没那么费力，她在那男人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服，迅速脱掉。
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你别走，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