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咦?
等等!理气的意思是……
她还要和师父有肢体接触!?
*
“疼疼疼——你轻点啊!”
“知道会痛又何必去闯那禁地!”少年的声音绷得紧紧的，“活该!”
“嘶……我说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没事跑那鬼地方去还不是为了你?也不知道是谁说突破要靠冰焰花——真是好心没好报!”
“……”
“咦?小道士……你这是愧疚了吗?”
“……”
“真的啊，你眼眶都红了哈哈哈……哎哟!”
“……闭嘴!再笑痛死你算了!”
……
落落猛地从一片迷雾中惊醒!
刚才……那是什么?
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梦里的场景已经模糊不清，却仍旧残余了一点熟悉感，就好像……
那不是梦境，而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的记忆。
“叩叩”
外间的屏风被轻轻敲响，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浴桶中睡了过去，算算时间，这场药浴的时间已经到了，立刻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青螭等在外间，听着身后窸窸窣窣响起动静，心知小徒弟大约是收拾好了。于是转过身去，这一眼，却忽地眸光一凝——
朦胧暗暖的烛光下，小丫头裹着内袍走出来，发梢还有水珠轻轻滴落，顺着她微开的衣领滑进去，轻柔地、缱绻地、带着一丝莫名勾人的意味……
他自那时起便沉睡了的心湖忽地掀起波澜壮阔!
被水汽蒸得红润的脸庞，水泽的双唇，小巧精致的脸上秀气琼鼻微微皱着，她瞧见他，湿漉漉的眼眸便瞬间亮起，仿佛星辰璀璨银河落地，将他整个生命中最美好的感情都盛放在了那片寂静夜空!
——即便面貌不同，即便青涩懵懂，可这一瞬间，面前的人恍惚便和他记忆中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一样的……牵动他的心神，一颦一语，都能将他整个人沉溺得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洛瑶……
他敛下眉眼，再睁开时，已把难以自持的情感控制得一丝不漏。
小姑娘却不知道他这一瞬沧海桑田的心境，乖乖走到他面前。
这几日来，药浴、理气，这一套流程她已经十分熟悉，此刻自然而然便眼巴巴跟着自家师尊走到塌边，盘腿坐好，等着他把手贴到背上。
“凝心，静气。”青螭淡声嘱咐，随即合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