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予乖乖盘腿坐在床上,看那高挺飒爽的背影自个儿收拾他的行李。
那是何尘。
她刚刚问他要不要帮他忙,他淡淡地说不用,眼神飘呀飘,就是不看她。
唔,她脸上黏东西了麽?
她摸摸脸,没有。
还是衣服沾酱料了?
她低头拉拉浅紫色的薄沙睡裙,没有。
啊,何阿姨当初就说过他这个人冷冷冰冰,估计是怕生吧?
可他从早上到现在只跟她讲了两句话,
一句是何阿姨中午来帮忙时要他向她道谢,他说了声谢谢。
再来就是刚刚那句不用。
这麽冷,都可以当行动冷气机了,不会是自闭吧?
......挺像的。
何尘觉得背脊恶寒,有股同情的目光在看他......
”那个.......”
沐予觉得这偌大的房间只有她讲话的声音,实在安静到讲话好像都快有回音了。
何尘转身,目不转睛看她。
沐予:”......”
你听得太专心了吧!
在那双漂亮得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注视下,沐予硬着头皮开口:
”我家有点小,只有这一张床,还是我去帮你把书房收一下,里面有张折叠床,我明天再去卖场买一张床给你?”
妈啊,被帅哥这麽认真看着太太太可怕了!
就算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弟弟也一样啊!
那双唇形颜色都洽洽好的薄唇轻掀:
”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