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祁景煜饶有兴致地贴近她,容泠仿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雨水气息。
“地位?权势?还是宠爱?”祁景煜的声音和着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像是引人沉溺的陈酒。
容泠不言,她也没有想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今生她只抱着一腔自我放纵及时行乐的执念,莽莽撞撞地入了宫,与其说是想要入宫,倒不如说是别无选择。
一愣神的工夫,她身体一轻,被祁景煜打横抱起,往里间走去。
她下意识地颤抖,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又觉得不该,进退两难,落在祁景煜眼里,却像是在故意勾人。
他动作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眼里映出她略显慌张的面容,专注得让人有种被深情珍视的错觉。
第二天容泠醒来时,祁景煜已经离开了,窗外日头高挂,竟没有人喊她起来。
她坐起身,身上略有些不适,却也不算难受,她第一次经历这些,光是回想就红了脸。
“青桃。”屋里院里都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她们都去做什么了。
“娘娘您醒了,皇上走前说了不用叫醒您,还晋了您的位分。”青桃走了进来,脸上欢喜得很。
容泠一愣,不明白祁景煜此举是为何,那人也是奇怪,一会儿看她不顺眼,一会儿又表现得像是宠爱一般。
“娘娘如今是嫔位,在这宫中也只有德妃娘娘在您之上,而且,陛下还下令让蓬莱宫的几位常在都搬去了沈贵人那里,可见皇上对您喜欢得很呢。”青桃服侍着容泠穿戴,嘴里说个不停。
“都搬去了沈贵人那里?”容泠顿住,难怪都听不见她们的喧闹声了。
可、可这事办得也太扎眼了吧!自己刚侍寝,提了位分不说,还直接把同住一宫的都赶去了别的宫?
容泠心里冷笑,这哪是什么“宠爱”?分明就是故意想要折腾自己!
这下好了,自己善妒的名声传遍后宫,沈婳被她这么“打脸”压了一头,还不得闹翻了天?
这祁景煜,就跟自己过不去吗?看着自己和后宫的妃嫔们斗来斗去,很开心?
行,既然是你先动的手,那我就依你所愿,好好地跟她们闹腾。反正现在身上还有一层“得宠”罩着,还不趁机嚣张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祁景煜:看见你们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容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