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小心些,再有这种事,记得告诉我。”祁景煜心神不宁,连“朕”都忘了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头的燥热,匆匆地将此事揭过。
他本来就没打算计较这事,只是进来时瞧见了她藏起了什么东西,一时好奇,再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想要逗弄她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被她有意无意地反将了一军,心绪难平。
祁景煜搂着她的腰,却被她不轻不重地推开,他有些错愕,容泠从没有过如此不知轻重的举动,要知道,欲擒故纵是情趣,可也要看时机,这份“宠爱”本就不牢靠,她还敢这样作?
祁景煜这回是真的沉下了脸,眼神阴翳地看着她,若她真这么自以为是地不识相,他不介意让她见见传言中冷血无情的自己。
“陛下如此张扬着独宠,有些人怕是不敢轻易下手,还请陛下今晚先回去吧。”容泠低着头,不看他。
祁景煜皱眉,这是把自己当作了宫斗的道具?得宠失宠之间还能随意切换?
引她宫斗不过是一步闲棋,无关紧要,他又没有无能到要通过后宫处理前朝事,若是因为这种理由离开,岂不是本末倒置?
祁景煜刚想开口,却见容泠身子微微摇晃,胸口缓缓起伏,像是在调整呼吸。
他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对上了一双泪眼朦胧的眼。
祁景煜觉得,自己今日心情起伏比以往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你哭什么?”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的温柔。
容泠摇了摇头,不言。
祁景煜叹了口气,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如她所言地离去了。
他觉得,再留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见过许多女人的泪水,大多是狼狈不堪的,也有梨花带雨惹人垂怜的,只是他从来都是心如止水,冷眼看着她们或真或假或喜或悲。
容泠却是不一样的,让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也许她从来都是装作不在意,实则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如此能够拨动自己的心弦,祁景煜觉得,再不收手也许就放不下了。
容泠默默地站在原地,伸手抹掉眼泪,她此番半真半假,可以说得上是本色出演了。
她知道祁景煜一直只把自己当作一个称心的玩物,随时可以丢弃,那么,便要让他再动一点心,将自己置于不败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章节稍微改了改,不太影响,可以无视。
最近有点忙,暂时隔日更,等忙完这一阵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