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可怕,青桃小脸皱成了一团,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所措。
好巧不巧,正在这纠结的关头,新来的顶替夏风位置的小宫女惊蛰走了进来,也许是见青桃许久不出来,干脆自己前来禀报了,只听她正正经经道:“主子,阮常在求见。”
青桃难以置信地转头盯着惊蛰,直把惊蛰盯得心慌慌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青桃则在想,你看不懂屋里凝滞的气氛吗?主子本就心情暴躁,连皇上都拒而不见,你还提起什么阮常在?
果不其然,容泠炸了:“我连皇上都不想见,还会见她?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来烦我!”
惊蛰先是被青桃盯得心慌慌,又是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吼,直接愣在了原地,心里漫无边际地想,说好的海棠苑的主子性情温和的呢?现在想换还来得及吗?
“你、你先出去吧,把阮常在打发了。”青桃适时地解救了呆若木鸡的她。
“哦……”惊蛰神情幻灭地走了出去。
惊蛰走后,青桃不敢触霉头,又忍不住想要提醒一句:“主子,您还是收收脾气吧,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您的形象岂不是都毁了?”
容泠深吸一口气,青桃缩着脖子等着挨骂,却见容泠缓缓地又将那口气呼了出来,语气平静了下来:“我知道了。”
暴躁是暴躁,不是愚蠢,至少现在自己还惹不起皇上,不能瞎耍性子。容泠冷静地想。然而,容泠并不知道,这冷静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祁景煜听了小太监的回话,挑了挑眉。嗯?不见?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拒之门外,上一次似乎还是在王府的事了,他记得自己当时很大度地满足了那个记不清了的人的“心愿”,说不见就不见,晾了她几个月,那人想方设法偶遇也好求见也好,自己都轻飘飘地怼了回去。
后来?好像也就没怎么听说那人的事了,印象里似乎是被谁“不着痕迹”地弄死了。
怎么容泠也要玩这一出?祁景煜轻笑一声,弄得前来回话的小太监把头低得更深了点,吓得差点跪下来求饶。
“让惊蛰过来。”祁景煜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
容泠再也不会想到,自己刚解决了一个眼线,就进来了另一个眼线,还是皇帝亲自塞进来的。
祁景煜也没想到,日后被容泠发现了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