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了什么?是她短暂性失聪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啊?
容泠小心翼翼地观望了片刻,不敢打扰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随后只见青桃“哼”地一声,转过头去,长宁长公主也不甘示弱,“哼”得比她还嘲讽。
“你们……谁吵赢了?”容泠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试探着问。
“这才哪到哪?”“还没完呢!”两人同时道,随后又瞪到了一起去。
“……”容泠不想探究这两人是如何无声大战的,只好继续望着窗外看雨,心里漫无边际地想,这两人刚刚中场休息,该不会只是因为眼睛瞪酸了?
怎么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幼稚?唉,容泠心累,一个祁景煜还不够折腾的,青桃也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还碰上个“童心未泯”的长宁长公主……真是太艰难了。
好在,屋里除了她,还是有一个正常人的。惊蛰也看不下去这两人幼稚的互瞪了,“咳咳”了两声,提醒道:“有人来了。”
青桃立刻收回了目光,眨了眨酸胀的眼睛,若无其事地垂手站在容泠身边。
长宁也是立刻恢复了表面的端庄,与刚刚的幼稚判若两人。开玩笑,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跟一个小婢女较真呢?
青桃仿佛是听见了她的腹诽,眯了眯眼:哼,下次再战。
惊蛰说完没多久,便听见了一串串脚步声,略显匆忙,杂乱地朝这里走来。
容泠镇定地坐在原处,看向门口出现的几个身影——是之前偶遇上的几人。
“惊扰娘娘了,隔壁的屋子被树砸塌了,我等前来避雨,还请娘娘准许。”赵慎站在门口,衣衫被雨水打湿,却仍然彬彬有礼道。
念娇缩在他身后,露出半张小脸,略显狼狈地攥着身前的衣襟。
容泠原本还想过在此遇见他们是不是巧合,如今倒是明白了,就算相遇是巧合,如今也是有意而为。
容泠懒得给他好脸色,直言道:“既然是避雨,正殿那么大,容不下你们两个人吗?何必专门跑到我面前来。”
赵慎脸色一抽,随后像是没有听懂似的,恭恭敬敬道:“未得到娘娘准许,哪敢擅自做主。”
“娘娘恕罪,都怪妾身身子弱,淋不了雨,才来一试。若是碍了娘娘的眼,那妾身这就离开。”念娇缩在后面,怯生生道。
“说得像是我迁怒于你,故意作践你似的。”容泠前世也在她这搬弄是非的本事上吃过一两次亏,后来也许是念娇见她实在是不堪一击,才失了兴致,没再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