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些蛊惑的意味,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思路走。
“也不需要娘娘铤而走险,娘娘只需要作壁上观,偶尔助我们一臂之力就好。”先是不逾矩的威胁,再是一点点的诱惑,将猎物慢慢地缠在蛛网上,任她摆布。
安贵人笑了笑,诚意满满:“我们坦诚了这么多,就是没把娘娘当外人,娘娘不必抗拒,只需要事成之后,给我们一条活路罢了。”
萧沐没有说话,作壁上观,的确是她最喜欢的方式,她什么也没答应,什么也没承诺,就算她们失手,也牵扯不到她身上。
……
“主子,我瞧着,她们三个又要开始搞事情了。”青桃端上了一碗酸梅汤,正经的神色里流露出一点跃跃欲试的意味。
“你也是闲不住了?”容泠抿了一口,她胃口不好,正餐不想吃,就想吃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可不是,都消停了一个月了,总算有机会趁她们作死,把她们一网打尽了。”青桃心里有些小激动。
“行吧,那这宫斗的重任就交到你身上了。”容泠无可无不可地敷衍道。
“主子,您这也太不求上进了,你看话本里那些安于现状的宠妃,最后不都要历尽坎坷,结局还不一定是好的。”青桃恨铁不成钢道,“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在您有孕的这段时间里被哪个狐狸精勾引了去?”
“没事少看点话本。”容泠还没来得及说话,祁景煜便走了进来,神情微妙地看了一眼青桃,这说的都哪跟哪?
“你那些话本,自己看着解解闷也就罢了,怎么还给别人看?”带坏了这蠢丫头不说,还平白给他泼了一身黑水。
青桃知道皇上不会为这点小事计较,朝容泠吐了吐舌头,溜了。她才不是什么蠢丫头呢,不过是装蠢帮主子一把,深藏功与名。
可不是,容泠顺着青桃的胡言乱语开起了玩笑:“皇上可有看中哪只狐狸精?”
祁景煜无奈,不过她有兴致开玩笑,他也乐得奉陪:“狐狸精有什么好看的,倒是这位仙女姐姐,颇合朕心意。”说着,登徒子似的凑上去一亲芳泽。
容泠被他逗笑了,也不阻止他的亲近,懒懒地倚在他身上:“你当初故意引我们斗,是不是就想看笑话?”
祁景煜敏锐地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危险,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求生欲极强道:“哪有?就是单纯想让她们搬走,别在你身边惹你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