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泠也不是真的不明事理地吃醋,也是想借此机会看看这几人,特别是安贵人主动请求来佛堂之后。
安贵人并没有因为容泠的到来而有所变化,她的脸上似乎只有过两种情绪,平日里的漠不关心,和那天的癫狂。
“看来太后也没能动摇您的地位。”安贵人自言自语地下了这个结论。
“皇上说过,我若是想要解脱,就再闹一闹,”安贵人对现在这个局面很满意,“请皇上成全吧。”
容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祁景煜,没说话。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祁景煜对待其他人都是干脆利落,却一直没有处置安贵人。
直到后来为了哄好“吃醋”的她,祁景煜甚至把自己当年助攻坑害太子的事都抖露出来了,她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不被人知晓的隐情。
当年太子被二皇子陷害,虽说细想哪哪都不对,但谋逆之罪还是证据确凿地定下了,祁景煜虽不是主谋,但也暗中推了一把。
至于二皇子被宠妾复仇,竟也是祁景煜推波助澜的。那宠妾与安贵人是表亲,安贵人从入府那一日起,便坦言了自己的所有价值,愿意助他夺得皇位,只求偏安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