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的医生很是松了一口气,就怕像上次一样倒霉,拖得手术都做不了。
温思和温爸爸温常洲紧张地站在手术室前等待,时间一分分过去,他们的心跳越来越快,噗噗噗像是下一秒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两个多小时后,手术室打开了,邢娟被护士推了出来,温思和温常洲忙跑上前去,“医生,我妻子(妈妈)怎么样了?”
医生带着口罩,微带着笑意道:“手术很成功,邢女士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温思立即喜极而泣,温常洲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高兴得笑出了泪花,“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温家父女忙跟着跑去邢娟的病房。
麻药药效过后,邢娟醒来了,温常洲兴奋地帮她将脑后的枕头垫高,“娟子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煮了菜粥,你要喝一些么?”
邢娟看着他脸上的温柔笑意,心里暖暖的,她舌头还有些重,只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她有些渴了。
温常洲和她老夫老妻了,一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渴了,忙给她斟了一杯温开水,然后温柔地喂到她嘴边,“慢慢来,别急。”
喝过水后,邢娟的舌头好多了,她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女儿温思,不由得问道:“思,思呢?”
温常洲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笑着回她,“思思去买饭了,我一个大男人能挨住饿,思思一个小姑娘一天没吃可受不住,所以我打发她去买饭了。”
邢娟明了地点点头,心疼地拍了拍温常洲的手,“你怎么不和思思一起吃一点,我哪有这么快醒过来。”
温常洲感受着妻子的心疼,特有心机地说道:“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你苏醒,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
邢娟眼里有了泪花,“常洲,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注意身体的,我们都说好了要白头到老的。”
“是的,我们要一起白头偕老。”温常洲笑着点头,只是随即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只是这次你生病,恐怕不是天灾是人祸。”
“怎么了么?我生病难道是有人害的我?”
邢娟不敢置信。
“你还记得之前邢丽送过你一个龙凤玉佩么?”
“记得啊,丽丽还说那是大师开过光的呢。”
邢娟有些不明所以。
“她送你的那块玉佩被人下了邪术,只要你戴在身上或者靠近它,就会被吸走身上的气运。”
温常洲一想到他一直不喜欢的小姨子这么算计自己的妻子,掐死她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