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刚才她还说，可以给自己一大笔钱把自己送出国好好生活。
这无疑是她最好的出路。
然而做买卖还讲究讨价还价呢，她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签了这份卖身契。
“我可以签。”苏雪反入为主：“但是这上面的条件我不能接受，你必须再给我在国外安排一处住所，最好在给我一个公司。”
“你以为买白菜呢。”鹿愿一下子就乐了，“苏雪你是不是眼瞎没有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你以为我在求你吗？”
苏雪颇有自信：“我觉得我值这个价钱。”
“呵。”鹿愿冷笑一声，直接起身，把她面前的纸抽走，“那你就等着识货的人买你吧，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还是祈祷我和顾景恒都玩完，又不你落在我俩谁手里都一样。”
放完狠话鹿愿就准备开门离开，脚刚刚迈出去一只，就听到身后的声音放软了：“别走，我签。”
鹿愿缩回来脚，把合同扔在她的面前，“签吧。”
回去的路上南黍就忍不住问鹿愿：“如果她不按你说的做呢？”
此时的鹿愿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就跟以往的情况一样，南黍站在她的旁边，她把手放在前面的座位上，乖巧的像个小学生，“谁？苏雪吗？”
南黍点头。
“她都那么痛快的签字了。”
南黍不以为然：“苏雪的人品很差，那份协议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束缚力，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鹿愿看他满脸认真的样子，歪着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米老师，你这是担心我被她坑了吗？”
苏然这张脸很有魅力，尤其是鹿愿用她做出来标准型的坏笑的时候，就莫名的有一种一击而中的感觉，南黍心悸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我害怕你被她回咬一口。”
“不会的。”鹿愿恢复了自然，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苏雪已经走投无路了，树大招风，顾景恒已经不管她了，就算是他们俩又重新狼狈为奸了，我手里还有关于他们两个犯罪的证据和证人，这个事情主导的人，其实是我。”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人交给警方？”
“这样就失去我过来的意义了。”鹿愿靠在座椅上，“再说进监狱多容易啊，监狱又那么舒服，几年以后还能出来，顾景恒还能继续做他的总裁，既然做事就要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