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噗嗤一笑：“你别逗我，哪有这么巧啊，是不是……是不是……”
她脑海里迅速出现几个人名，那个曾经由温秀亲口说出的侦探封闻，以及前不久刚交的朋友何慧。
只有何慧，她跟她说过。
既然温秀对她并不是情侣间的好感，为什么要做这些无用功，还差点一步到位直接怀疑她的马甲。
“是不是何慧说的！”
阮灵理直气也壮，“我就知道，她是棵墙头草！”
她拉着温秀又往前走，慢慢压马路三步，在霓虹灯、写字楼下，影子互相交缠着。
她嘀咕道：“没想到何慧这么不靠谱，居然把我的计划告诉你。”
温秀站定脚步，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
阮灵哼笑：“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单身哎，虽然我刚成年，但也有找对象的权利吧，平时我也没怎么接触同龄的喜欢女孩子的姑娘，能想到拉吧过来多正常啊。”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攻终号百合推书姬难道还不让我找对象吗？”
阮灵也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水润色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委屈伤感而惆怅哀怨道：“你不能一边拒绝我，一边吊着我，还干涉我的恋爱自由，哪有你这么霸道的，难道因为你把我成绩提高了，你就要全权掌控我的人生吗？”
最后一句，更像质问。
温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在拉吧里明明想着这个人如果是阮灵，她会如何如何，而种种迹象表明，她不是。
她如果是，就不会当着她笑吟吟的让她拿着红酒喝。
她如果是，在她喝下红酒时，就应该阻止她的。
难道一个人借尸还魂了，没记忆了，就连爱人的本能忘了吗？
温秀看着她质问的眉眼，微微恍惚，人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泡在常年风雪不止的喜马拉雅山，一半泡在蒸拿房里，热得她脖颈微微出了点汗。
如果把这些都弄成肯定句。
那就是，有了记忆的阮灵，邀请她喝下红酒，还当着她的面勾搭别人，神色自若的撒着谎，还淡定质疑着问她是不是吊着自己。
真狠。
温秀把手放在她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声音放软，温和地道：“你对我告白，仅仅只是因为我长得漂亮，事业有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