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算上来,可能有了五六次。
温秀压了压自己手指,冷静下来,慢慢道:“这里不用你照顾,你回去上课吧。”
其实这跟秦月月没什么大的关系,相反,她还做了努力,比如大声喊人。
但是温秀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迁怒,只能让她回去。
秦月月也知道留在这里,有些打扰她俩,于是拿着手机,给温秀看了看今天跳河帮忙的那个女人照片。
“是她,当时她特别厉害。”
“看着也不是个力气大的姑娘,但拽起人来,丝毫不含糊,还帮忙把阮灵腹腔里的江水给倒出来了。”
温秀静默的看了眼,随意道:“待会发我一下微信。”
是的,秦月月有她微信。
但秦月月不像阮灵以前交的那几个朋友,很容易被糖衣炮弹给收买,或许人上了大学,就会觉得理智一些,聪明一些,她冥冥中感觉自己是不应该这样做的,于是,她便没有做。
“温总……”
秦月月深吸了一口气,道,“真的不好意思,要是我和阮灵一块去拉她,可能就没什么事。”
温秀淡漠道:“跟你没关系。”
秦月月说:“那我把阮灵衣服放在这。”
温秀看着她走出病房,关上门,消失在视野里,才摊开手心,用旁边的纸巾,轻轻擦了一下手心里沁出的血珠。
她擦干净以后,随手扔了垃圾桶。
阮灵还在昏睡中,没有醒。
手机里秦月月给她发了那张照片,温秀最近疑心病重,随手发了封闻让他查。
她不敢在阮灵面前表现这些阴暗的一面。
她喜欢的是那个,霁月清风,一身干净,会脸红会别扭的温秀。
而不是几年后拥有同样面容的她。
尽管是同一个人。
温秀她自觉自己已经变了。
变得有些面目全非。
变得敏感多疑。
她穿女仆装,穿红纱裙勾引阮灵,却没有一次成功。
那些印记烙□□底。
时时刻刻都在刮擦着她心脏,仿佛一刻也不停的折磨着。
她绷着一根弦。
那根弦来自于阮灵,来自于她的不离开。
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