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怎么能那么残忍呢。
说好了要去领证的。
温秀吸了吸鼻子,她抱着自己的双膝,深深的埋下头。
今天有太阳。
何简再次进来时,发现温秀已经恢复如常了,只是脸色还微微比较苍白,说话、神态已经完全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了。
何简怕刺激到她,等她适应了一下,才说:“你看把阿灵的妈妈爸爸打电话叫过来吧。”
温秀说不用。
何简不明所以。
温秀没跟她解释什么,她等何简出去以后,才拿起何简带来的营养粥,喝得时候被呛到了,她弯着腰,呛咳出了眼泪。
好半响才恢复过来,才拿着抽纸擦了擦。
在医院里的病床上待了两天,她身体还有些虚弱,手脚发软,在河里泡久了,有些畏冷。
换了衣服后,她跟着自己妈妈何简一块,何简很少开车,但今天她开车,送自己女儿回家。
温博远在家里。
何重早已经离开了。
何慧过两天要去上学,温秀她爸过两天也要去学校。
何简开车回家的路上跟温秀商量这事怎么安排,说找她爸妈,现在温秀也不说话。
“以前我老家有个习俗。”
何简道,“没结婚的姑娘儿子,都是不能大肆操办葬礼的。”
温秀道:“我会跟她领证的。”
何简:“……随你吧。”
何简一直都知道,自己女儿在感情这方面有些固执,几年前明明想去当老师,后来却选择了创业,当时的女朋友也是这个名,现在也是。
同名不同人。
温秀等她东说西说,说完了以后,才缓慢道:“她爸妈不管她,现在是我一直跟住一块。”
“不必去
找。”
“要真找,我会帮她处理后事的。”
温秀知道,阮灵一直不喜欢她家里的那些人,她也不喜欢在给她操办葬礼的时候,让人走到面前碍眼。
法律的合同固然是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何简开着车,一路无话。
到家时,温秀下车,问了她妈妈一句:“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爸给我挂秋千,结果我摔下来的事情?”
何简惊讶的望着她:“怎么了?”
“好像有这么回事吧。”
何简道,“时间太久了,我记不太清。”
温秀点头,不在继续追问她这个。
何慧在灵堂守着,温秀去的时候她正端着板凳,在换白色蜡烛。
冬天尸体不容易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