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把这些枝丫的底端放在水里,新鲜的时间更久一些。
于是她找前台要了一个大花瓶,倒着水,一根根把玫瑰花插着,再去厨房简单的做了点早餐。
昨天新拿到手的手机还没存温秀的名字。
但温秀的私人号她已经是倒背如流的状态,因此一按好拨过去,几乎就花了几秒不到的时间,她没等太久。
温秀接通了电话。
阮灵听到了一阵喧闹声。
温秀说:“我现在在外面,你醒啦?床柜的纸条看见了吗?”
阮灵:“……?”
她总不好说我起来啥也没注意就往洗手间跑了,至于床头柜有没有放东西,她是一概不知的。
温秀知道她这不羁的性子,也不奇怪,只是说:“你先吃饭,我待会回来。”
阮灵打电话过去,只是想确定一下她人在哪,现在听声辩位,极有可能在大街上。
大街上还能办什么业务
不成?
阮灵只能把这个归咎于也许这边有朋友。
她煎了俩荷包蛋。
之前给前台要花瓶的时候,顺便让她带了两杯鲜奶上来,现在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吃着,欣赏着温秀为让“土包子”见世面的豪华大套房。
温秀回来的时候,是她正要举起杯子要喝牛奶时,温秀开门进来了。
她手里拿了两杯奶茶。
阮灵举着鲜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大概知道了为什么温秀那么早出去,还好她多煎了一个荷包蛋,还放在盘子里。
这算一个巧妙的浪漫,两人都有所准备。
温秀把一杯奶茶给她。
自己拿着一杯,在她对面坐下来,之后自然而然的插着荷包蛋吃。
阮灵放下鲜奶,接过温秀手中的奶茶。
就听温秀咽下口中的食物,道:“来得太匆忙,没有带红茶,这边的茶颜离得远,所以我起来的早一些。”
“你早上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阮灵道:“我忘了早上跟你说一句早安。”
温秀:“……”
她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触动,阮灵说完那一句,就低着头,默默的喝奶茶。
温秀做一些事,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戳到她的心口。
以前是,现在是。
让人难舍难分。
阮灵吃完一个荷包蛋,已经不怎么饿了,原本准备好的鲜奶也是要硬撑着喝完,但是当她奶茶时,又觉得自己胃里空空,再来两杯奶茶,也许都能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