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无数次。
最后已经麻木了。
没有人的记忆能够一直很清晰的记得,当时的点点滴滴,只能记住发生的记忆最深刻的事情,时间久了,记忆就蒙上了一层灰。
父母有劝过,说都这么久了还想着干什么,说不定人家老公孩子热炕头,哪里还想着你,只想跟你玩玩罢了,你当真了就输了。
又得知了个消息,无功而返时,她坐在飞机的商务舱里看向玻璃窗外。
今天有雨,细细密密的飘斜到了玻璃上。
温秀偏过头看了许久。
一只快速仰冲的老鹰,突然朝这里撞来,正巧在她右侧的玻璃上,猛地一击,啪叽一下,碎肉横飞。
飞机在几秒后,突然颤动不已。
温秀觉得,飞机可能会出事。
飞机不出事则以,一出事就是机毁人亡。
她想站起来,告诉空姐问问情况。
她还没找到阮灵,不能死。
“请各位旅客,看好您的行李,终点站还有十分钟到了。”
清亮的女声响起。
温秀微微怔住,在看向窗外时,蓝天白云,美丽又安静。
什么都没有。
巨大的惊骇与后怕突然在一瞬间,让温秀从睡梦中醒来。
她出了汗,身上粘粘糊糊的。
温秀似乎发了一会儿呆,慢慢转头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晚,安静的病床。
什么都没有。
她做了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那么真实,仿佛又将她的记忆重新翻找出来了,以至于她现在还记得,当时从乡村一个月支教回来坐上大巴车时,阮灵那古怪的笑,以及,在放着阴森森的恐怖片放映厅里,阮灵眼泪汪汪的仰头看她,控诉她下手怎么那么狠。
温秀轻轻呼了口气。
她一觉睡醒后,身体已经好多了,神清气爽,就是需要去洗洗澡。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到凌晨。
病房内还有一个人。
阮灵睡在左手边的病床上,胸口起伏平稳,呼吸绵长,很显然,已经进入了很深的梦里,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做的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