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声：“也许，等待你的，只是冷冰冰的一具尸体。”
温秀笑了一笑，“人我要，尸体我也要。”
她并不看桌上没有动过的红酒，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可能起身的动作太快，导致大脑在那瞬间有些眩晕，祁总眼疾手快的准备扶她一把，被她摆了摆手，才重新坐回位置上。
温秀呼出一口浊气。
伸出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好意心领了。”
温秀定了定神，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过，事情是你那边搞出来的，如果你不想我动手的话，可以自己自行解决。”
“如果等我去解决的话。”
她在今天，第一次对祁总露出微笑，“那就别怪我，出手不近人情。”
祁总沉默两秒，点头称是。
“你今天刚醒，我听说你晚上有全息改版发布会，建议推迟到明天，今天先好好休息。”
温秀快速否定：“不，我一刻也等不了。”
祁总无奈：“那你知不知道，她能来，是
因为两千万的报酬。”
温秀神情不变：“我的都是她的，我爱她，不瞒你说，我从商的缘由，便是因她而起。”
祁总：“……”
算你狠！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你赢了。”
他到底还是把位置告诉了温秀。
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但也不能交恶，毕竟两家还有一份大生意准备谈，就这样吹了，不利于后续的进行。
“或许死了，或许活着。”
祁总不保证，“如果活着，离开了公司门，便跟我没关系了，你有本事，你就去找她，我不会跟你提供任何的消息。”
“这是我退一步的最后一步。”
温秀点头：“谢了。”
她起身，拿起外套正准备离开，却陡然听见祁总笑道：“如果将来你要是跟你女朋友分手了，也可以跟我试试？”
温秀淡淡道：“没有那一天。”
她走出了咖啡馆。
下午的阳光正炎热。
温秀早晨刚醒来，接着开始处理累积的文件，跟祁总见了一面，情绪波动偏大，身体虚弱异常，被这猛烈的光照一晒，眼前一阵阵发黑，还好助理在外面等着，一见情况不对，小跑过来把她搀扶着上了车。
“没事吧？”
温秀手抵着唇，轻咳两声：“没事，晚上的如约进行。”
她报了地址：“先去这。”
在路上的时候，她偏过头看着窗外，看着看着，睡意朦胧，那熟悉的洗脑音调，在她耳朵不断徘徊着。
她睡得很深。
地址到了，助理把她叫醒。
她整个人一哆嗦，身体发着抖，猝然睁开眼，浑浑噩噩的，眼神失焦的盯着虚空，发呆。
助理被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温总，您没事吧？到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