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没事呀,阿呆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以前我一个人搬过一整个仓库的货。
说完,她还抬起手臂像是炫耀似的,我很有力气的。
饿的时候饭能吃三碗。
Jason架在墨镜背后的眼差点翻出天际。
一顿吃三碗很自豪啊,那是饭桶好不好。
他没好气呛声。
阿呆乖乖的摸了摸鼻头。
哦,是饭桶哦。
好吧。
她不自觉的垂下了双肩,不再辩驳。
不过Jason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挑了挑黑色墨镜下的眉毛:喂,你不是OCAD毕业的么,干嘛还要去搬箱子?
那种体力活哪里会轮到小留学生去干?
阿呆推箱子的动作顿了顿。
曾经她和周遡的回忆突然像是潮水一般的滚落进脑海。
阿呆刚认识周遡的时候。
她帮他搬箱子,他开车送下雨天的她去上班,还有说她笨到无可救药,除了吃什么也不会。
却还是会在说完后的下一秒决定带她去吃全多伦多最好的餐厅。
分量也点上最大份的,美曰其名,她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他干活。
明明是怕她营养不良才说出的借口。
那时候她傻乎乎的,信以为真是周遡要变着法子□□她。
他将她当做盘中三分熟的牛扒,先让她吃的饱饱的,再接着用刀叉刺进肉里,可以迸出鲜嫩且Juicy的肉汁。
可是现在再回忆起,那些事情都掺杂着两人之间的甜蜜。
而再一次的回忆起,那些甜蜜便会被无限次的放大。
直到她被Jason连叫两声才回神。
嗯?哑巴了?Jason挑起下颚,问阿呆。
阿呆勾了勾耳畔的碎发:哈哈、哈哈,是去帮别人的忙啦。赚点外快而已。
她试图将事情嬉笑着带过。
我以为去OCAD留学的都很有钱啊,Jason想也不想的说道。
至少留学时候,他身边的十个里七八个都是富二代。
我是拿了奖学金才去读的,阿呆冲着Jason炸了眨眼,坦诚道。
虽然关于那些事情,阿呆不想多说。
再多说也只是将她被封存的回忆勾的更深。
可以啊,Jason不棉多看了阿呆两眼,高材生。
他难免青眼,只不过
那你干嘛回国?
虽然他们公司给的算是行业里相当不错的,但是和国外的设计公司比起来,还是有不少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