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取舍。
周遡沉默了许久许久。
手里的烟早就烧完了。
王冕进去给他买了杯咖啡。
周遡看着窗外,静静地。
一个人。
屋外的暴风雪依旧肆虐。
周围的房子都挂上了圣诞节氛围的小灯泡,一闪闪的,亮晶晶的。
绿色的圣诞树也被放了出来。
圣诞节要来了啊。
周遡看着四周所洋溢的节日气氛,他记起了,当时之前他与赵柯说的话。
他说:忙完这阵子去迈阿密吧。
那时候他脑海里有的是什么念头呢。
是那个呆子怕是没有见过海吧。
所以他要带她去海边,还要去蓝山滑雪,还要去看日本的落英,泡富士山下的温泉。
他要带她走遍每一个他曾经去过的角落,用两个人的回忆去覆盖曾经一个人被放逐的落寞。
可惜一切都迟了。
他的呆子要和他提出分手。
她要离开他了。
而那个为她而纹的米老鼠图案,在这一刻,灼烧到让他觉得,疼痛难忍。
而这个伤疤,也许要伴随着他,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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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听见了屋外赵柯和王冕的对话。
虽然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阿呆还是屏住了呼吸,听到了两人的低语。
赵柯在叹气:遡哥那怎么说?这边的主儿刚睡下。
看样子,还是哭着哭着睡着的。
王冕点上根烟,摇头,遡哥那不太好说。
他说的措辞还算是委婉。
什么叫不太好说?赵柯立马急了,老王你别给我打哑谜。
王冕深吸口烟,意思就是遡哥哭了。
这简直对王冕而言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哭了?卧槽,老王你别吓我。赵柯简直慌张了。
遡哥那样刚的人,居然哭了?
王冕嗯了一句,接着说:
我去送咖啡的时候,远远看见的。
我没敢走近了看,但是瞄见了眼角的
后面的话,他压低了音量,阿呆也不再听的真切。
阿呆紧握住手里的被单。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
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是王冕说的,周遡哭了,这一句足够在阿呆的心里投掷下地雷般的轰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