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遡说了几句,王冕那边声音响起,他比了个手势,表示接收通畅。
赵柯说:到时候就靠这个联系,有事儿遡哥你就耳麦里嗷一嗓子,我们保证到,
说到底,他们还是防备陈麒那条疯狗。
遡哥,真不用我们一起去?我们在边上蹲着点也是好的。
赵柯他们是真不放心,万一陈麒那逼闹什么事儿我们也能有个照应啊。
是啊,遡哥,这次,王冕难得的跟着劝,你一个人去,我们真的不放心。
周遡摇头,陈麒在电话里说了,一个人。
还再三强调。
妈的,那陈麒肯定就没安什么好心,赵柯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以后落到小爷手上,不给他弄死。
这次不会让他逃的,周遡冷下了眼,房子那边盯好了,别出事儿。
他要每个人都平安。
钱这种事,对周遡而言真的算不上什么。
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他还在,有的是办法赚回来。
但是,他们跟着他,他就要每个人平平安安的。
不能出一点差池。
他的女人不行,他的兄弟也不行。
知道了,王冕冲着他点了点头,我会看好他的。
他当然指的是赵柯。
被死死摁住在座位上的赵柯挥开王冕的手,要你看我,小爷我傻的?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还要人看好,他不要面子的啊。
周遡察不可闻的笑了笑。
他们在坐的这一帮人里,现在只差了那个呆子了。
想到这,他的眉眼又淡了下来,陈麒那出发了么,带了多少人?
出发了,他貌似将阿呆蒙了脸,但是看穿着什么的,应该就是阿呆。
前前后后人带了十二个左右,没带木仓应该,王冕透过电脑屏幕上的显示画面告诉了周遡。
嗯,知道了,周遡依旧还是一身黑。
黑色的连帽卫衣,里面一件同色系的黑T,黑色的长裤,一双白色的Yeezy,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字母棒球帽。
左耳戴了颗银色的耳钉,正好和尾戒搭配。
简洁。
却也抓人眼。
让人一眼看出,这就是周遡。
行走的人形衣架。
也就只有他可以穿出这样的味道。
行了,走了,周遡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有事线上说。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