遡哥说了,该让你受的苦,一点也不给拉下。
那一个晚上受到的折磨,Naomi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走出那个肮脏的仓库,她原本打理的黑亮的头发,犹如一席稻草。
发尾燃着焦枯味,浑身的皮肤就没有一块完好的。
没错。
周遡做到了。
她之前加注在阿呆身上的每一个伤口,他都千倍百倍的算了回来。
王冕全程举着手里的摄像机拍摄着。
他的眼神冷淡到,看她犹如看着一条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野狗。
那时候她想的是什么呢。
是若是她此时,死在这个阴冷的仓库里,到底要过多久,她的尸体才会被人发现。
发现的时候,是不是她的身体上长满了尸斑。
亦或者,他们会直接焚烧掉,干脆的不留一点她存在过的痕迹。
直到天空微微的泛了一点点白色。
王冕打了个哈欠,坐在凳子上慵懒的姿势终于换了一个。
眼里的睡意却还想是睡不醒一般。
他终于叫了停。
Naomi被人拖着身子,半吊着,只剩下出的气。
王冕关了摄像机的镜头,慵懒的抬了眼。
知道错了么。
Naomi不吭声。
嗯?看来不知道?
王冕挖了挖耳朵。
知道了
她艰难无比的开口。
哦,王冕皱起了眉,没听见,说大声点。
Naomi恨不得吐一口唾沫星子在他的脸上。
却最后还是认了怂。
王冕十足的满意。
行了,丢手吧,毕竟曾经也算是一枝康乃馨花儿呢,只是现在蔫了吧唧的,和狗尾巴没差。
拉扯着她身体的人终于将她摔在地上。
犹如扔掉一包垃圾,毫无怜惜。
王冕终于蹲下身子,他用手指拧起Naomi的下巴,稍微打量了片刻。
真丑,扭曲的五官丑到令他作呕。
Naomi的眼死死的盯住他。
可惜盯住他又有什么用。
她要报复的人,她从头至尾都清楚是谁。
王冕拿出餐巾纸擦了擦手指,带走吧,留着口气就行。
他说的无比的仁慈。
Naomi大口粗喘着气,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