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逼男人,都是狗东西。
狗男人,狗男人。
男人是狗,狗是男人。
这话说的不错。
不知怎么的。
听完Cindy的话后,陈麒原本冷凝的眉眼都变缓了许多。
什么狗东西,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对人,陈麒上扬起嘴角,嘴角的淤青丝毫没有减弱这张脸的帅气。
反倒更添了点男人的野性。
剃到能看清头皮白色的短发,眼角有一道深沉的伤疤。
嘴角还有淤青,一看就是最近挑事儿被人揍的。
浑身上下唯一能看得过去的,就是这浑身的腱子肉。
一看就是常年练家子的。
也难怪被人都揍成那样了,睡一觉过后还能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年轻啊。
就是好。
喂,小姐姐,要不是换个人试试,包你体验感炸裂哦。
陈麒靠近她。
带着烟味的嗓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男人独有的荷尔蒙味道立刻窜进她的鼻尖里。
低沉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浑身泛起了痒。
只是。
陈麒耍帅不到三秒钟。
一声震痛声就在狭□□仄的屋子里响起。
哎哟
钻心的痛让陈麒嘴角的笑立刻消失了个干净。
昨天陈麒被人往死里打的时候,最痛的地方就是腹部。
被硬生生的踢到呕血。
而现在,Cindy毫无客气的对着他肚子上的伤口就是一拳。
力道十足。
丝毫没有顾虑他还是个病患。
我艹你妈疼痛感让陈麒顿时失了优雅,骨子里的暴戾立刻窜了出来。
只是,在他面前的女人根本无所畏惧。
Cindy弹了弹指尖,轻吹一口自己染的艳红色的指甲。
她冲着陈麒扬了扬下巴,喂,小弟弟,成年了没。
先低头数数清楚几把上有几根毛吧,还敢过来瞎几把撩你Cindy姐。
陈麒看着面前的女人。
坦着胸脯,卷发枯糙,脸上还浮了一层劣质的粉底。
但是这种粗劣的妆感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眉眼里的光。
那是他形容不出来的闪亮。
他突然感觉不到身上痛。
只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光。
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靠近、再靠近点。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Cindy只当陈麒是个轻佻的浪荡子,混社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