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呆是真的不适合说谎。
只要一说谎,她的脖子就会忍不住的泛起红色。
眼神也会开始闪烁与游离。
他叹了口气。
这怀里的呆子,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
周遡磕在她的额头,要相信我,知道么。
他没有在和整个周氏集团最对。
他讨厌的,厌恶的,只是那个人而已。
我相信的,阿呆点点头,我最相信阿遡了。
无条件的相信。
因为他是周遡。
所以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知道吗?
周遡像是想要寻找一个保证。
更多的,其实是慰藉。
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要听到她亲口承认。
一个情绪几度不安稳的人,总需要找一个宣泄口。
而他找到的,是她。
他的小雏菊啊。
只要深埋在她的身边,就能闻到雏菊的清香。
然后让神经慢慢的镇定。
阿呆小声的说知道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些不安:不会有生命安全吧?
这是她最关心的一点了。
周遡揉了揉她的脑袋,黑色的长发总是被他揉的乱糟糟的。
不会的,又不是在演电影。
还生命安全。
阿呆是怕的。
之前Naomi的那个教训,够她摔的惨的。
所以她不得不防着点。
乖乖待在家,出门也让人跟着,听见没,周遡捏了捏她鼓鼓的耳垂。
出门采风也要吗?
最近阿呆总是一个人背着画板到处跑。
也要,说到这点,周遡开始板起了脸。
最近少出去,躲过这阵风波。
周遡算了算,距离他撺的股东大会,也没多久了。
熬过那阵风头就好了。
只可惜。
周遡低估了周老爷子的决心。
阿呆是在三天后的傍晚走丢的。
说走丢都是好听的。
家里的锅上还炖着梅干菜烧肉。
也不过是个收垃圾的功夫,转眼间阿呆就不见了。
她出门换鞋的时候还和陈妈说的,外面家家户户都将垃圾放出来了,垃圾车也快要来了,趁着这个时候,她去看看有没有别致的易拉罐。
今天是收垃圾日,家家户户门口都会搬出分类垃圾箱。
那时候是最好收集垃圾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