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黑发散落,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给她平淡的脸上添了几分怜意。
眼神里波光粼粼,像一只委屈的小猫。
可是周遡却熟视无睹。
他反剪她的双手。
背在身后。
他的目光炽热,视线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上。
锁骨凹陷,露出曲线。
她的脖颈昂着,大片的雪白露在外。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阿呆想要挣脱他的手,阿遡......
不要......
只是落在周遡的耳朵里,与邀请无异。
阿呆能感觉到贴紧在她脖子上的温热。
然后是一阵湿润。
后来变成了刺痛。
他在撕咬着她。
连皮带骨。
恶狠狠的。
鲜血的腥味在他的嘴中划开,带着铁锈的味道。
唯有这样,才能勉强抚平内心的燥虐。
身体里有厉鬼,在逃窜,在叫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他的手在蔓延,带着疼,也带着痛。
不同于平时的指尖带电,这时候的他,犹如烈焰。
灼烧着她。
好痛。
直到一声哭声将周遡从迷失里唤醒。
穿过记忆的薄雾。
真的不要......
这时候的周遡与她平日里认识的,判若两人。
平日里的周遡,顶多算是轻佻的,偶尔欺负她,却也会哄她。
可是现在......
宛如恶犬。
粗鲁的动作停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偶尔两声的啜泣声。
到后来甚至开始打起了嗝。
笨蛋,稍稍平复下来的周遡理智逐渐的回了笼。
他伸出指尖抹去她眼角滑落的眼泪,别哭了。
理智回归。
暴动的热血被她的眼泪一下子浇灭了。
唉,就是天生克他的。
他扶着阿呆坐了起身。
别哭了,周遡哑着嗓子说道。
阿呆不停的抽泣,是、是你欺负我的......
还凶我,阿呆说起自己的委屈有一箩筐,还不听我解释,就知道欺负我。
她露出皮肤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周遡的视线滑落在她的皮肤上,白皙的皮肤上印满了暧昧的痕迹。
总之,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是彻底废了。
裙摆被撕裂,脖子以下痕迹暧昧,除了高领毛衣能遮住外,一般衣服还真不能。
这个认知让周遡顿时心情舒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