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手中的电话递了过去。
喂,我周遡。
起先,周遡的脸色还很正常。
电话那头不知道和周遡说了什么,周遡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了下来。
等到后来,周遡干脆站起了身,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临走前,只给阿呆比了个手势,说自己去楼下接个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眼一抹黑的阿呆是一头的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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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是在隔天晚上接到Cindy的电话的。
她留下来的Lindt巧克力已经空了半盒了。
这也意味着她离开阿呆,离开这座城市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
三个多月里,阿呆谈了恋爱。
平日里忙着工作和学习英语,生活充实了起来,倒也没觉得朋友的离开带给自己多少的冲击。
只是偶尔路过唐人街的时候,会想起她过得怎么样。
不过电话里,Cindy的声音轻快了许多。
似乎新生活过的很不错。
Cindy没去再做老本行,而是去了一家中餐厅做收银,偶尔帮人兼职送外卖。
虽然赚的都是辛苦钱,但是却比以往要好上许多。
阿呆是真的开心。
......所以明年夏天你就可以来卡尔加里看我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租车出去玩,我拿到了G牌,已经可以开车了。
走出了失恋阴霾的Cindy,连带着话也多了很多,语气也跟着轻快起来。
阿呆抿着唇,偷偷的笑。
真好。
好啊,我肯定来,阿呆记得Cindy临走前,她们做的约定。
说到这。
Cindy突然换了话题。
她问阿呆:......Michael他......有来找过你么?
阿呆愣了愣。
最后缓缓地说出答案。
没有。
一次都不曾。
电话里的Cindy没了声音。
然后阿呆便听见浅浅的笑声。
后来是大笑。
笑到最后。
又变成了浅浅的抽泣声。
两个人互相折磨。
互相拉扯。
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Cindy都过去了,阿呆笨拙的安慰她。
......没事。算了,就当我最后犯次贱吧,Cindy吸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不该抱有任何期待的。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这样她这颗千疮百孔的心,就不会感觉到悲伤。
电话亭的玻璃外是冰天雪地零下四十度的阴天。
这里的雪早已累积到了膝盖。
Cindy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笑话。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