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那个AnZhon还躺在医院下不来床。
周遡嗯了一声。
不知怎么的。
他突然想到,之前那个叫陈麒的,他隐约记得,似乎也是潮汕那边一带的。
和那呆子玩的好的叫Cindy的女的,是同乡,似乎还纠缠不清。
周遡看着照片上那张神情闪烁的脸,去查查陈麒和这些人有什么交集。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最近的事情接二连三,先是阿呆被人推倒在路中央,还有他名义上的未婚妻陈露的出现。
到这AnZhong的哥哥Justin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上钩入套。
事情发生的时间点太过密集。
也太巧合。
外加上周家那边的动静。
让他不得不留意。
更重要的是处处小心。
王冕记下了。
还有那个Naomi他开口问周遡。
周遡这才记起。
还有这茬子事。
她的事处理的怎么了,周遡低着头,转动着小拇指上的尾戒。
他的耐心有限。
那些看不顺眼的人,他不想多花费心思。
直接斩草除根来的更快些。
那次被我们教训了之后,似乎消失了一阵,最近才在温哥华又出现了,好像还改了名字。
大有重头来过的意思。
王冕如实的告诉周遡。
周遡冷笑。
有些人啊,天生就长了逆骨。
真是欠教训。
是不是需要他抽了她的琵琶骨,她才能安分点。
派人接着盯着,周遡拧了烟,然后又拆了支口香糖扔嘴巴里。
阿呆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
每次他抽完烟,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都会下意识的皱眉。
因此他便养成了抽完吃片口香糖的习惯。
遡哥你的意思是
周遡这么做,让王冕有点看不明白了。
一个女人罢了,为什么他们需要大费周章,前前后后盯梢盯了这么久。
周遡却看得很透。
他说:Naomi那女人的这条线应该还没断。
她敢混在人群里动手,然后又能火速在多伦多销声匿迹,又在温哥华混出了圈。
想必这背后是早有预谋的。
并且他总觉得这事儿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报复阿呆。
叫上陈露给她撑腰,便是最好的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