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捏着被单,白色的被单被她捏成一团皱褶。
她绞痛的一如她手心里的被单一般。
她是他的软肋。
因为她,浑身是伤的周遡才最终发了狂。
而他却一个字都不告诉她。
......所以我才说,周遡对你的喜欢,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
她可以成为他无往而至的铠甲。
让如冰一般的他慢慢的被融化。
也让身处黑暗的他看见了在这个人世间微弱的光。
却也成了他的肋骨。
只要毁了她,就能刺进他的胸膛。
然后扎进他的心脏。
鲜血如柱。
......哎哎哎,你别哭啊。
赵柯始料未及阿呆的反应会如此的剧烈。
他的动作也跟着有些手忙脚乱,又是安慰又是给她递纸巾。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遡哥喜欢你这件事,本身没有对错。
是人们将发生的事加注了解读,才有了是非对错。
而他只是将事情的始末如实的告诉阿呆而已。
而不是像周遡那样的瞒着她。
当然。
他没有站在上帝的视角去责怪她的意思。
感情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本来就是图的两人的两厢情愿。
可是赵柯不同于周遡的一点是:
他讨厌隐瞒。
他觉得,阿呆不该活在周遡给她铸造的乌托邦里。
现实很残酷,她不该永远的天真。
毕竟爱情也不是人生的唯一。
......我知道了,可以让我静一静,好不好?阿呆开了口。
她全身蜷缩成了一团,语气卑微。
赵柯叹了口气。
你别想太多了,这件事,没有人怪你。
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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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小花园里。
周遡点了根烟问王冕:事情都查清楚了?
王冕点了点头,拿出照片:那人的确是AnZhong的哥哥,叫Justin,在温哥华有点名气。
周遡撇了撇嘴,只是有点名气么。
能有实力伤他伤的这么惨的,怕是不止有点名气这么简单。
光是前前后后的布局,就怕是下了不少的心思。
王冕如实的告诉周遡:这个叫Justin的,家里有点背景,在潮汕一带。
移民了好几代人了,在温哥华的确有点实势力。
而这次在多伦多放炮,也许真的只是为了给他弟弟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