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摸了摸他的头,乖啊,妈妈说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还没等他搭腔,这呆子便又一股脑儿的睡了过去。
鼾声震天。
而他只能暗骂一句。
有时候憋不住了,就只能认命的爬起来冲冷水澡。
因此说什么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可是医生还会放你出去么
阿呆真的很质疑。
要知道,之前周遡在医生那,可是挂了名有前科不安分的罪犯。
因此陈生找来的主治医师,可是特地关照了前面护士台,要好好的关照一下私人病房里的周遡。
至少每个小时都去看望他一次。
以防止再出任何的差错。
所以周遡才如此的厌恶呆在这里,因为真的和坐牢无异。
连下楼抽根烟的功夫,都要被人盯梢。
周遡看了眼手表。
十点差五分。
先让这呆子溜出去,然后十点整这里的护士会交接班。
到时候自己再翻墙出去。
所以动作快点,马上护士交接班的时候,你去护士站那,要一包棉签说是换药。
然后我从安全通道溜,到时候地下车库见。
显然,周遡规划越狱行为已经很久了。
今天,不过是实施他计划的第一步罢了。
顶多逃跑之后,医院那边会去骚扰陈生。
既然他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那么自然不能让他闲着。
总要找点事来做。
因此等到阿呆爬上周遡的越野车,周遡便一脚油门,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月色撩人。
车内放着低沉的RAP。
她柔软的肩膀和她锋利的鼻梁
她的嘴唇是我最想吃的槟郎
歌词写的阿呆听在耳朵里面红心跳的。
他们的车在高速上开着。
路边没有路灯。
只有笔直的灯光,照亮前面黑黢黢的白线。
周遡刚接了电话。
说和赵柯还有王冕在下一个休息站集合。
到时候三辆车一起开上路。
周遡今天开的是G63,座椅明显调高,这高度对于阿呆来说,是要梗着脖子才能看见前面的车头。
没开多久,周遡的手机便响了。
阿呆瞄了一眼。
电话没有备注。
周遡耳朵里塞着AirPods。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着。
有一下没一下的。
明明接听只要一个按钮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