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底的烦躁怎么也挥之不去。
刚刚周遡在病房里与他争吵。
他说不想回周家。
不想淌这趟浑水。
更不在乎周家代表的权势、利益与荣耀。
只因为周家早已没了拿住他的把柄。
他也不再想做笼中鸟。
任人摆布。
是啊。
外面的事情,多么美好。
陈生拧灭了烟。
冷笑。
可惜。
周遡啊周遡。
不管你多想挣脱离开这个既定的游戏。
只要你还冠着周这个姓。
就无法出局。
而这次,你的软肋。
注定还是会要了你的命。
上来。
周遡指了指自己身旁空出来的位置,对阿呆说。
阿呆有点犹豫。
要不,我、我还是睡沙发吧......
她总觉得睡在他身边,有着难以言说的危险。
她还是有点怕的。
被单就一床,周遡指了指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还是你要我不盖被子睡觉?
阿呆拼命摇头。
周遡是伤员。
她可不敢。
知道还不赶紧上来,周遡挑眉,还是没听见,需要我再说一遍?
这次,他拍了拍边上的床单。
他耐心有限。
阿呆发了会儿楞,对着白色的被单。
她光着腿。
脚踩在棉拖上。
身上穿着周遡的黑T。
大腿只被遮住一半。
剩下的晃荡在空气里。
周遡的腰窝上半搭着一床被单。
又不是之前没睡过,他单手撑着下颚,侧躺着,懒洋洋的,还睡不睡觉了,再说一遍我就下来逮人了。
他催促她。
又不是捉迷藏,还跟他磨磨唧唧的。
再磨叽下去天都亮了。
周遡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好、好嘛
阿呆知道周遡这话不是再开玩笑。
她慢吞吞的拱上床。
阿呆刻意的靠着床边睡。
为了防止自己和周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阿呆还在两人之间用枕头塞了一道三八线。
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