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餐盘推放在赵柯的面前。
故意似的。
你吃,她奶声奶气的对赵柯说道。
赵柯下意识的看了眼周遡。
周遡黑着脸。
赵柯伸在半空的手只能尴尬的半道转了个方向。
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啊。
他摸了摸后脑。
阿呆抬眼。
夏日的天说变就变。
半小时前还晴朗的艳阳天。
转眼就乌云密布了。
赵柯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天气。
他更沉默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更加的宁静。
赵柯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
人两口子的事儿他来凑什么热闹。
呵呵,那遡哥你好好休息,我下午还和王冕约了开黑的局,赵柯脚底抹油,准备赶紧溜。
只是
他来探病,手里还捧着束娘们兮兮的花束。
是纯白色的马蹄莲。
他girlfriendCathy给挑的。
赵柯准备将花插花瓶。
却看见花瓶里插着一束蔫了吧唧的白色狗尾巴花。
白白的。
没有包装也没有香味。
土的不行。
赵柯想也不想的将花从瓶中拿出来。
花都蔫吧了遡哥也不换一下,说着便给花换上,这什么花啊,难不成是家门口草地里捡的。
这样的小白花他倒是在人行路的走道边看见过。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送这种。
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周遡听到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阿呆一眼。
阿呆削苹果的手一顿。
周遡默了默,最后只说了一句:放桌上。
总之不许丢。
等到赵柯走后。
周遡将赵柯送的马蹄莲拿出来。
放在一边。
倒是捡起桌上快蔫了的白色雏菊凑近了闻闻。
香很淡。
偏甜。
和那呆子身上的味道一样。
原本连成一条线的苹果皮终于断了。
阿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
一声不吭。
说说呢,哪儿挖来的?周遡指了指已经有些蔫了的花。
他可没忘刚见到她的时候,满身的狼狈。
整个人像是刚从泥浆里捞出来的。
阿呆放下手里削好的苹果。
说起这捧花。
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来。
从从你家宅子后院里摘的
她小声的嚅嗫。
周遡家后院的花房里长满了各式鲜花。
她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
还是满花丛的枝丫给了她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