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谓宾还说的颠三倒四。
令人费解。
周遡啧了一声。
那你这慢慢来怕是有点慢,加拿大大学的最低入学标准是雅思总分6.5,单项不低于6,你想想,你要慢慢来多久才能考出来。
周遡轻描淡写的说出残忍的事实。
阿呆更难过了。
她下意识的□□着包上的小熊挂坠,毛茸茸的耳朵都快被她揉脱线了。
那、那我尽量学快一点,阿呆哽着嗓子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以后多去几次教会,也多找几个老外练练......
周遡却撇撇嘴。
底子差再怎么练也没用,和老外说话,人家可不会指出你哪儿说错了。
周遡的话再一次的打击到了阿呆。
没错,和老外对话,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些老外只力求自己听懂,并不会苛求阿呆讲的有多好。
多主动找人练习口语这件事,已经需要阿呆豁出去无比多的勇气。
她太胆小了。
周遡轻咳一声。
阿呆以为周遡的感冒还没好,想也不想的将手覆上他的额头。
温度正常。
阿呆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烧起来,她庆幸道。
周遡要是再发起烧来,倒霉的也只是阿呆。
周遡的脸色微微僵硬了一秒。
现在的他是无比清醒的。
不似之前阿呆来照顾他的时候,他烧的迷迷糊糊,整个人对外界的感知度几乎为零。
而阿呆这样的肢体接触,亲密无间。
他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她手心的热度。
紧贴着他的额头。
以及她那双笑嘻嘻的半月儿弯着的眼。
周遡将车停在了路边。
打起了双闪。
唉,怎么了,阿呆并不明白,车坏了吗?
她傻乎乎的问道。
却没有发现周遡的眸子暗沉而汹涌。
其实......学英语没那么麻烦,周遡掐了手里的烟,又开了头顶的天窗,好让车内的烟味散去。
夏风徐徐。
阿呆能听见夏日窗外的蝉鸣声。
唉,什么意思?阿呆瞪着眼,不解。
周遡耐下心,低敛眉眼,找个好老师就行。他告诉她。
找好老师么?阿呆偏着头,想了想,可是我没钱啊......
她身上所有攒下来的钱,都寄回了老家。
剩下的是最最基本的生活费。
也有不需要用钱的,周遡懒懒的靠在车背上,看似好心的提醒她。
不需要钱?阿呆的眼睛立马亮了亮。
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儿?
周遡转了转手上的尾戒。
他盯着她,觉得喉咙紧了紧:只是可能需要点其他的。
其他的?阿呆费解,不要钱的话,还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