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下的姑娘被这般凌.辱,妈咪说什么都不会管的。
毕竟Cindy也曾经是红极一时的摇钱树。
只是现在没当初那样红了罢了。
妈咪?Cindy冷笑。
接着她深吸一口烟,接着缓缓的吐了出来,那死八婆把我赶出来了。
终于,像是扔掉一罐过期的凤梨罐头一般,把她赶了出去。
连行李都不让她收拾。
没错啊,她就是那一罐罐过了期的凤梨罐头。
人们只喜欢新鲜的玩意儿,没人会要买一盒过了期的罐头。
感情亦如是。
今天他喜欢喝AmericanExpresso(美式浓缩),明天就可以喜欢喝whiteft。
谁能保证爱情永远保鲜。
最后剩下的,不过是激情过后的那一点点倦。
阿呆噤若寒蝉。
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默了许久,她想了想,不行的话......你就住我这里吧。
阿呆已经做好了了再搬一次家的准备。
现在她在美甲店做了正式员工,工资比之前高了不少,因此她可以攒出更多的钱,搬出这个地下室了。
日子总归是一天天好的。
Cindy沉默的抽完了手上的烟。
又顺手将烟蒂拧灭在烟灰缸里。
不用,我就借住几天,找到房子之后就搬走。
她的嗓子不知道是怎么了,像是被烟熏过似的破败。
听上去格外的刺耳。
阿呆皱起眉。
Cindy......若是一次搬家能甩掉Michael这个人渣,那么辛苦一点也无妨。
可就怕......
Cindy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点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烟入肺。
尼古丁的味道让她的神经被短暂的麻痹。
让她忘却身体上的痛楚。
可惜心上的疼痛,钻心蚀骨。
我可能要走了,阿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空洞的像是一口没有水的枯井。
没有惊起任何的波动。
这是她临走前的告别。
阿呆错愕。
......走?去哪?
这个词对阿呆太陌生了。
饶是最艰难的日子里,她也不曾想过离开。
去哪里?阿呆问的有些天真,Cindy,你要回国吗?
她记得曾经Cindy说过,在她偷渡来到了这儿的第二天,她就把护照撕了。
权当这世上没她这个人。
黑也要在这儿黑到死。
只为了多挣点钱,又或者是为了曾经的那个他。
而现在这样的她竟说要走。
阿呆生出了一种被抛弃的委屈感。
不回国。Cindy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揉了揉阿呆头顶的呆毛。
在这个地方。
她活的和一个loser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