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遡抿了抿唇角,像是在打量她的话似的,开口问道:什么都没看见?
阿呆拼命的点头。
哦,是么,周遡转着手里的叉子,低垂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的什么也没看见,阿呆被吓得都快哭了,自己知道了周遡这么大一个秘密,她能不守口如瓶么。
她感觉自己仿佛站在悬崖的边缘。
随时都有被倾覆的危险。
那最好,周遡讥诮她,若是看见了,你就要去看看病了。
幻觉是精神疾病的一种。
阿呆一阵猛摇头。
没看见没看见。
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她生怕周遡不信。
只是这时候,周遡又说:其实若是看见了也挺好的。
他勾着唇角,说的轻描淡写的,他们挺逼真的。
会和你说话,也会和你做游戏,甚至还会回答你心里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就像是对着上帝祷告。
阿呆脸都跟着绿了:还是不了吧。
她听着都觉得害怕。
对着空气说话。
还能有人和你一问一答。
这样是什么感受。
她的脸色逗弄笑了周遡,他眉眼舒展,笑骂道:呆子。
阿呆松了口气。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能活的最长久,阿呆虽笨,但是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
她自然这么想。
周遡本想着再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阿呆那小鹿斑比似的可怜眼神,也就没再开口。
从头至尾,他没说任何关于他的病,或者他的事儿。
阿呆便装聋作哑,佯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好在周遡还算有点良心,没再为难阿呆。
至少没再变出一堆吃的,要撑死她。
只是喜欢戏弄她的兴致,总是会来的心血来潮。
吃饱了?周遡仰躺在客厅的摇椅上,那干活吧。
嗯刚刚点的外卖还挺贵的
周遡若有似无的提醒道。
阿呆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果然不会放过她的。
紧接着,周遡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家里的卫生许久没有打扫了
阿呆看着光鉴照人的地板,然后拿起了拖把,咬牙切齿,嗯,我来。
唉,刚刚吃完早饭的碗也没有洗。
我来洗。
唔,窗户玻璃也好久没有擦了
我!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