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最近周遡实在忙的很。
他又在多伦多开了一家买手店,在quee那区,专卖潮牌和限量。
新店开业,难免要飞好多趟LA和巴黎去买货,一来二去睡眠跟着不足,戾气也愈发沉重。
店里很少有人敢来触他霉头。
周遡出门抽烟,外面春寒料峭,他只穿了件黑T,脖子上带着条eHearts的项链,手腕上绑着条BOTTEGAVEA的黑色皮手链,站在门口的避风处点了根烟。
赵柯开着他的i8停在了周遡的店门口,声音轰隆隆的,惹得街上的行人侧目。
还有黑人冲着赵柯吹口哨。
骚包。
周遡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看着。
停后面去,周遡指了指身后,马上停路边又要贴条。
显然周遡不止一次被贴过罚单了。
一张罚单两百五十刀,对于周遡而言,钱是小事,就是总要折腾去法庭上起诉,一来一回颇浪费时间。
他宁愿走几步路,也不想在这些琐碎的事儿上浪费。
艹,停后面也太操蛋了吧,赵柯裹了裹身上HBA的黑色外套,这大冬天的怎么办,一路溜冰溜过来啊。
多伦多冬天的雪很厚,踩下去鞋子都可以拔掉了,还好这片区有人铲雪,但是行人道还是很滑。
赵柯说着又习惯性的问周遡要了根烟点上。
就你事儿多,周遡乜了眼赵柯,语气不善,让你把车停后面去你哪儿来这么多话。
赵柯摸鼻,看样子,今儿周遡的脾气怕是不好。
于是只能乖乖的把车停停车场去了。
等熄了烟,周遡回到店里,身上的手机响了。
这年头,大家要么用Wechat(微信),要么用p,能知道周遡电话号码还打来电话的人,真的是寥寥无几。
除了周遡的眼神冷了冷。
赵柯进来的时候,没找着人,晃了一圈后才发现周遡站在更衣间里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是么,当年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想回来就是不想回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听到后面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而周遡的语气却越发的不耐烦。
最后,赵柯隐约听见死了,别来烦我之类的话,他屏息没说话,倒是周遡打开了更衣间的门。
有事?挂完电话后的周遡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只有赵柯知道,现在的周遡怕是在火山口的边缘,稍稍一触碰,便有可能火山喷发。
赵柯嘿嘿一笑,遡哥,消消气,多大点儿的事。
赵柯是知道周遡的事儿的,他作为弟兄也只能劝慰几句,晚上咱们弟兄几个喝几杯,到时候什么烦心事儿都没了。
滚犊子去,周遡不理会,说吧,来我这什么事儿,非要麻烦你跑一趟。
嘿嘿,遡哥,还是你懂我,跟在周遡身后的赵柯嬉笑道,求遡哥帮我买个东西。
送女人的?周遡眼也不抬,你也就这点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