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好意思说,她们要是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特别是落琉,估计得笑个半死。
这事儿多丢人呐!绝对不能说,不然传到翼奎阁,她这个阁主的威严何存,所以,坚决不能说出来,打死都不说。
见顾之溶迟迟不说话,落琉急了,她一边怒气冲冲的起身,一边气愤的说道,“我要去杀了那个狗皇帝。”
“回来!”顾之溶这次倒是说话了,语气淡淡中又不失威严。
落琉停下脚步,狐疑的回头看着顾之溶,就看见顾之溶缓缓起身,坐在地上。
“我没事,去准备一下,我要沐浴。”顾之溶缓缓说道,顿了顿,她忽然又想起一事,又继续吩咐道,“明日记得让木匠过来把这偏厅的门修一下。”
“是。”二人面面相觑,应声后便出去了。
顾之溶慢慢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下衣裳。
她是一个比较爱干净的人,刚才在地上趟了一会儿,又坐了一会儿,令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想明白了,事已至此,就算是等死也要洗干净后再慢慢等。
......
等顾之溶梳洗完毕后,已是深夜时分,少蝉知晓顾之溶今晚定还没有进过食,说要传膳,顾之溶却说没什么胃口,便回屋睡下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像是在“烙饼”,怎么都睡不着,睡不着的原因有三个:
其一,栖凤殿周围的打斗声此起彼伏,估计是有刺客来栖凤殿找她的麻烦,她的人正在外面与刺客们纠缠。
哼!她栖凤殿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吗?笑话。
其二,她刚才给了沈君辰一耳刮子,她担心沈君辰明日会下旨诛她的九族;
至于其三嘛,她在思考,为什么沈君辰会来她的栖凤殿找她,为什么要突然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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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沈君辰摔门而出后,就气呼呼的离开了栖凤殿,周晨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一路走来,底下的奴才们看见沈君辰正在盛怒中,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沈君辰回到养心殿内后,挥手一扫,案桌上的奏折洒了一地,似乎这样解气了许多。
夜间躺在床上的时候,沈君辰辗转反侧,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