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辰抱着顾之溶走了五六步左右,落璃带人抬着凤辇迎面走了过来。
顾之溶赶紧说,“陛下,您快放臣妾下来,臣妾还是乘凤辇回去吧。”
沈君辰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径直往栖凤殿的方向快步走去,还不忘提醒她,“抱紧朕。”
顾之溶彻底放弃了,只得妥协,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在沈君辰的怀里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因为沈君辰很固执,就算她再挣扎也拗不过他。
一路上两人皆不说话,气氛安静异常。
二人身后跟着些宫女太监,路上偶尔会遇见几个宫人,看见他们二人后纷纷跪下行礼,待沈君辰和顾之溶他们一行人走过后,又才起身继续往前走。
在沈君辰的眼里,顾之溶可以用娇小来形容,抱在怀里很轻盈,从方才御花园的位置到栖凤殿的距离不是很远,沈君辰走路的速度极快,几乎健步如飞,很快就到了凤栖殿的寝宫内。
沈君辰屏退了其他人,少蝉、落琉和落璃在门外候着,御医还没有来,他将她放在牀榻上坐好,用枕头将受伤的右脚垫高,弯腰伸手去脱她的鞋袜。
顾之溶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陛下......”
“怎么,连朕都不能看吗?”沈君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紧抿着嘴唇,“你身上哪里朕没看过?”
顾之溶的脸颊微红,“臣妾不是这个意思,陛下是......”
被沈君辰压下的怒气又开始冒了上来,他扒拉开她的手,站起身,直接打断她后面的话,冲她吼道,“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顾之溶,你心里究竟明不明白我与你是什么关系?究竟知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
他一生气,忘了自称“朕”,一口一个“我”的自称。
“......”顾之溶低着头不说话,心中腹诽,当然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是皇上,我早就……
她不吭声,沈君辰更加烦躁,心情更加不爽,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又冲她劈头盖脸的吼,“我们是夫妻,我是你夫君。”
“......”顾之溶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沈君辰吼出来后气也消了不少,死死的盯着顾之溶的脑袋。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有时候吵架也是一样,只有一个人吵吵吵不起来。
沈君辰感觉只有他一个人像个怨妇一样在这儿嚷嚷怪没意思的。
他抿着唇,弯腰去脱去她的鞋袜。
顾之溶只觉得周围的气压有点低,低下头不敢吱声,任由他动作。
由于她的右脚受了伤,他的动作很轻缓,怕弄疼了她。
她的脚是天足,她曾提起过,她母妃觉得给自己的女儿缠足是一种虐待的行为,所以自小就没有给她缠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