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是沈君辰的心上人?
钟芊芊不会武功,所以这人不是钟芊芊。
这女子究竟是谁?
她记得,这一世她第一次与他行夫-妻之礼那晚,是个雨夜,他喝了些酒,来她寝宫内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是在牵挂他吗?”仿佛他把她错认成了其他人。
难道这一世沈君辰爱的人不是钟芊芊,而是换成了这画上的女子?
或者说前世今生,沈君辰爱的人其实都是这画上的女子?
另外,提的这诗……
这诗是墨文卿所作,墨文卿在江湖上平凡无奇,所以知道她所作的诗之人不过几个,皆是他们翼奎阁的人。
顾之溶知道就连师出昱旻谷的舒浅妤都不知晓这一句诗。
顾之溶记得自己与沈君辰初遇时,是在翼奎阁的山脚下,那时沈君辰身负重伤,她将他带回了阁中,那时墨文卿并不在阁中。
顾之溶自己倒是和沈君辰提起过这一句诗,不过,他早就已经忘记了有关她的一切。
也不知沈君辰从何处知晓了这一句诗。
顾之溶在狐疑中又将手中的画卷收好,放回画筒中。
***
沈君辰和宣王沈昭熙在城墙上说完事情后,宣王便出了宫,而他则准备先回趟自己的养心殿后,再去栖凤殿找顾之溶。
来了暖阁,远远就看见了门口的少蝉和落璃。
沈君辰不自觉嘴角扬起,心中无比愉悦,迅速解下身上的大氅,快步走进暖阁。
他在屋内离门口较远的位置站了一会儿,待身上的寒气被屋内的热气冲散后,才继续抬脚往暖阁里面走去。
一进去就看见顾之溶站在外间临窗靠近小榻的位置,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不知在想什么。
顾之溶刚才在走神,本打算在暖阁里面再呆会儿后便回栖凤殿。
忽然听见门口的宫人们向沈君辰请安的声音,思绪被拉了回来,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不消片刻,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阿玦。”声音依旧低沉悦耳。
她回眸看着走进来的沈君辰。
沈君辰忽然顿住脚步,只觉得她蓦然回首时,其他万物皆成灰色,而她是这世间唯一的颜色,出落凡尘。
她,总能令他心动。
顾之溶走了两步,微微近前,福身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沈君辰上前扶她起身,长臂一伸,环上她玲珑有致的纤腰,将她揽入怀中,温声说,“朕不是吩咐过宫人去栖凤殿,说风雪太大,叫你不用过来了吗?”
他的眼中含着笑意,温软的热气袭上她的芙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