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山河剑
--纵马于边境
--俯仰风骨义气
--俯仰傲骨义胆
--世事总会与愿违
--沦为落魄客,颠沛颠沛
--颠沛撞见楼中人
--拂晓山对坐长酌
--暮春梨花栖玉台
--奈何琴音绕寒芒
--纵然江山声声催
--奈何晚风困凌云
--落魄客已成为楼中客
--酣然共醉,归期未期
--夕阳灼灼,踉跄而行
--远去山河,纵马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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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辰的头微微胀疼,一些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他怎么理都理不清,他越是去想,越是想不起来。
近段时日,他的脑海中总会出现一些陌生的记忆片段,似他的,又不似他的。
顾之溶舞剑时一袭红妆,衣裙翻飞,丰姿绰约,惹得观看的许多人都不禁连连称好。
顾之溶舞了这一段剑后,便告退出去了。
屋子内的乐声在继续,宫廷乐师已经将音乐换成了温柔的曲调,场面倒也不尴尬,一片和乐融融。
沈君辰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
顾之溶方才舞这段剑法好看不中用,不过是用来助兴的,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为何他会对这套剑法如此熟悉?
过了许久,依旧未见顾之溶回来,沈君辰不禁疑惑,唤来候在一旁的落琉,准备叫她去看看顾之溶为何还未归。
就在这时,听见外面有人大喊,“有人落水了!”
室内的隔音效果很好,加上乐师在奏乐,另外,宴席上的许多人都在交谈,若不是有宫人呼喊有人落水了,这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
随即有宫人快步走进来,面色难看又凝重,“陛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怎么了?”沈君辰骤然起身,心中有种不安感。
那名宫人诚惶诚恐,磕磕巴巴的回答,“皇后娘娘……方才……方才落水了!”
沈君辰皱眉,嘴唇紧绷,面色一沉,内心一阵慌乱,立马往外冲去,出了门,听见右边一楼有许多说话声,他赶紧往那边冲过去。站在二楼的栏杆上,沈君辰看见少蝉刚好将顾之溶从湖水中救了上来,顾之溶处于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