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记者抬头看了上来，她连忙离开窗边，退后的时候却不慎撞上了背后的人，“抱歉——”
“在看什么？”后方的人双手按在她的肩上，稳住了她的身形，她回头，对上了一双蓝眼睛。
“你自己看吧。”莱蒂无奈道，“我们被堵住走不了了。”
布鲁斯看了一眼窗外，他倒是没什么紧张的反应，收回双手，以不在意的口吻道：“入夜后他们就会散了，先在这里等等吧。”
既然他们出不了外面，恰好肚子又饿了，于是便让布鲁斯的保镳外带食物回来。
在等外卖的期间，莱蒂翻起了不知道是谁放在桌上的报纸，这份《纽约每日新闻》里提及了昨晚在哥谭发生的事，她看见“蝙蝠侠于码头激战黑帮”这篇报道时，情不由得的感叹了一句：“哥谭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呢。”
说出去后她才意识到不妥——她的正对面正坐着一个哥谭首富呢！
“咳，我的意思是……”
“你说的没错，哥谭的确是个危险地方。”布鲁斯却顺应了她的话，眼眸彷佛幽深了几分。
看他并没有不满的样子，莱蒂把报纸翻到下一页，自言自语似的呢喃着：“真不知道到底哥谭有蝙蝠侠是福还是祸。”
布鲁斯看了她一眼，没由来的想听她怎么说，于是道：“你对他有意见？”。
“谈不上是什么意见。”她垂着眸子，目光扫过标题“小丑深夜闯进银行，销毁近百万现金”，长长的睫毛如扑舞的蝴蝶，“我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我尊重他，毕竟他在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不到，所以我没有资格批评他。”
男人的眸子里闪着幽光，“市民说他应该杀小丑，杀企鹅人，杀稻草人。”
这些声音他听见太多太多了。
阿卡姆根本关不住这些人，罪犯就像野草，割了又再疯狂生长，可是放任他不管的话，迟早会长的比人高。
认为蝙蝠侠应该杀了这些人的声音不在少数，既然关不住，他们会一直危害着哥谭这座城市，弄得乌烟瘴气，了结他们的生命是最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