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跟宝儿说他并非是打不过那人,只不过是想看看青年被逼入绝境时会不会就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了?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青年已经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亦或者他根本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
再说另一边从客栈里离开的两人,因为没有客栈可以住,两人只好凑合在一家酒坊的人家里。
夜晚,女人还在想着青年的相貌,大汉愤愤不平,一直在房间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窗户上忽然投下巨大的阴影,女人一瞧便惊吓出声,忙躲在大汉身后,目光紧紧盯着窗户。
大汉咽了咽口水,色厉内茬道:“是、是什么人,敢来打扰你爷爷!”
清冷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一群废物,竟然连激怒他都做不到的话,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窗户被一道劲气击碎,巨大的羽翅猛一扇动便带着无形的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刺穿了两人的身体。
……
胡不愁和方宝儿来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这天出门回来后就一齐拉着脸。
申清看得有趣,这半个月以来也都混熟了,于是就凑过去问道:“两位这是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方宝儿叹了口气,老气横秋道:“想不到那神医竟是沽名钓誉的庸医!枉我连日来以礼相待,事事遵从,却不料是个骗子!”
“小公子别气坏了身子。”申清忍不住笑了笑,又问道:“小公子想找这神医,可是家中何人有疾?”
胡不愁道:“只不过是在下家中长辈年事已高,身手不太利索了,听说了这神医之名便想来瞧瞧,也好给长辈看看。”
申清了然地点了点头。
方宝儿看了许久也没见着人,便朝申清问道:“小二哥,同你一起的那位大哥怎么不在?”
申清听是询问青年的,想了想道:“这些天人多事忙,他估计在后院帮忙吧。”
方宝儿下了桌,快步走向后院。
一到地方就见着青年正在打水,几十斤重的水桶,青年苍白消瘦的胳膊仿佛毫不费力就把水桶拎了起来,扭头看到他,青年微微点了点头便干活去了。
神医的事是假的,方宝儿出来半个月也该回去了,想到这他肉嘟嘟的脸就失落下来,老成地叹了口气。
他呆愣在原地,目光下意识跟着青年转,直到冰凉的指尖点在他的额头上,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