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响。
花如令拍着桌子站起来,一脸怒容,道:“我家七童的病什么时候成了能随意说笑的玩意儿?!”
“大老爷息怒!”管家躬身道:“那位老先生说能治好七少爷的眼疾!”
一旁二老爷焦急道:“此话当真?”
花如令愣了下,平息了怒气,不确定地问道:“他真的这么说?七童的眼睛看了多少名医都无能为力,这位老先生是哪里人,承得什么派,有什么名声没有?”
管家一一答道:“这位老先生没说叫什么,小人也从来没见过,只说了能治七少爷的眼睛,至于其他的都没说。”
花如令沉吟着,二老爷说道:“大哥,不如就让七童见见?也好看看这位老先生是不是真的有真本事,如果是冲着花家来行骗的,那就让人好好看看,花家也不是什么随意被人戏耍的。”
花如令皱着眉叹道:“若是不能,那岂不是又让七童失望一次?”
二老爷道:“我们先看看这位老先生如何,再决定要不要让他给七童诊治。”
花如令觉得可行,让管家把人领进来。
管家不一会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头发须白,眼睛额角双颊布满皱纹,背着一个小药箱的老人。
这位老人家面色苍老却装扮整洁庄严,满头银丝梳理得一丝不苟,黑袍广袖层层叠叠,袖口领口都绣着精细的花纹,双手缩在袖子里,脊背挺得笔直,面色严肃眼神温和,这副模样更像是文士而不是大夫。
花如令和二弟对这位老先生的印象大感意外,客客气气地请人入座备茶。
花如令道:“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
老人家面色严肃,声音却不像他的年纪那么苍老,反而清朗中正,“老朽方信石,久仰桃花堡之名。”
花如令道:“方老先生说能够治我儿的眼睛,此话当真?”
方信石道:“老朽从不妄言,今日登门造访实属失礼,只是老朽爱医成痴,自认医术不输他人,学有所成后游医江湖,刚巧路过贵地,听闻花家公子乐善好施宽和慈善,便想尝试一二,老朽可分文不取。”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花如令和二弟都有些尴尬,虽然质疑来人心怀不轨,又怕是个庸医,但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既然说白了,那么想来对方也是清楚他们的顾虑的。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接着就花满楼的眼睛的问题探讨了几句,花如令和二弟都觉得此人是有真材实料的,便亲自带着人去了花满楼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