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他以与他白发白须、年迈苍老外表完全不同的灵活和速度从摇椅上一跃而起,在往房间后退与玄渊拉开距离并且高声示警唤人靠近的同时,他右手一把抽出腰间的桃木剑直指玄渊,左手则暗暗捏住一章黄底朱纹的灵符。
面对老道士警惕慌张的一系列反应视若无睹,玄渊动作慢条斯理的按掉了还在继续通话得到电话,抬头悠悠的看向老道士,神情闲适放松,浑然无惧的模样,他轻笑一声:“桃木剑?禁妖符?”薄唇勾起的弧度微冷,他嗤笑道,“那可真是抱歉,这些东西对我没用,我可不是妖怪。”
那老道士闻言越发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右手死死用力,手上青筋暴起,他虽然态度傲慢,但到底是一把年纪见识不凡的老道士,此刻虽然心中仍有骇然,却依旧思维敏捷,不由冷笑道:“就算是炼气士,也没有你这等手段。”
也许上古修炼到玄仙的炼气士有这等手段,但在这末法时代,可没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此时这位天师道内举足轻重的魁首任务心中不免暗暗叫苦,一阵后悔,觉得自己怕是小瞧了这蒋和,还以为他是个侥幸和猫族搭上关系的小子,如今看来分明是个隐世高人。
玄渊没有理会老道士的话,他抬头打量了一番身处的地方,就见他身处于一间颇有古韵的房间之中,墙上挂着书写着“道”的字画,字画下是一个古朴的蒲团,蒲团旁是一尊青铜香炉,正焚着能静心的沉香。
这个房间内没有多少摆设,除了蒲团香炉就是这老道士原本坐着的摇椅了,而这个古色古香的房子完全与蒋和公司明净简介的现代化装饰南辕北辙,他直接来到这个与蒋和的人生毫无关系的地方,也不知道一瞬移到底跨越了多远的距离。
见玄渊在打量房中的摆设,惜命的老道士心都提了起来吊着一口气。玄渊不开口他也不说话,只想先拖延时间,等被他示警惊醒的人赶过来。从刚才玄渊突然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边的手段来说,老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单打独斗他肯定不是玄渊的对手,真要发生冲突只怕就是被虐菜了。
等到玄渊将这个房间尽数扫了一遍,对大致摆设都做到心中有数后,他才抬头看向老道士,就见他手中依旧握紧了法器充满警惕的盯着自己,神色间满是愕然,又是一副期待着什么的模样,玄渊哑然失笑:“你这是在等援兵吗?”
薄唇微微一勾,玄渊笑得颇为漫不经心,他眉宇间一片慵懒,神色淡漠,语气却不怀好意的说道:“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刚才我进来时就已经阻绝了所有声音和传信离开这间房间,所以你刚才的示警,房间外的人应该是完全没有接受到的。”
天师道的老道士:……
当知晓自己等待的援军根本就没有接受到自己的示警,很可能一时半会儿根本无从发现自己遭遇到不测之后,老道士原本还算红润的面容顿时变得一片苍白,惊惧和冷意不断在心中的浪涛中攀登到高处,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挑战着他的心防,让他越发惶恐,就怕被玄渊一言不合就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