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性情爽直,知道不是玄渊的对手,倒也坦然直接的承认,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更不觉得扭捏。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等她日后实力变强了,再打过便是了。
玄渊沉吟了一下,想到0617也没跟他说过不能将系统的存在透露出去的事情,便将他为了变强在诸个小千世界辗转的事情说了出来,并说明他现在是借用的旁人的身躯。
冥王微微点头,倒没有多么惊讶玄渊的奇幻经历,只是语气微微可惜:“如果你能用自己的身体,那我们打一场会更爽快的。”
玄渊勾唇笑了笑:“既然你我都能在不同的三千世界辗转,说不定日后还有再见之机。”
“对啊!你这么强,日后一定有再见之时的。”冥王一拍大腿,兴致勃勃的开口说道,她看向玄渊,突的偏头笑了起来,若明亮日光曦辉璀璨,“孤名冥月,你呢?”
“吾名玄渊。”玄渊朝冥王微微点头,在离开修真界后第一次与人交换姓名,在这之前,就连0617都不知晓玄渊的真实姓名。
冥王咧嘴笑了笑,她一头黑发束成高冠马尾,极为干脆利落,她甩了甩头发,有点遗憾的叹道:“哎呀,有朋友在旁,这么好的时候却没有酒,真可惜。”
玄渊深邃幽黑的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他微挑长眉,眸光如星光般璀璨,灿烂极了:“你也爱饮酒么?”
冥王大笑起来,在昏暗的地府冥界中,她却活得如此随心恣意,潇洒不羁,就好像明媚的阳光,自由的风,不被任何人拘束困扰。
“孤这一生所爱,一是与人打架切磋,二便是美酒佳酿。除这二者,再无所爱。”冥王笑了起来,一手支起下颌,“你也是如此吗?”
玄渊也笑了起来,眸光清冽,含着笑意:“是,与你一样,这一生,除了剑与酒,再无甚追求。”他将破宵剑横于膝上,右手轻轻才古朴无华的长剑上拂过,动作温柔,神情缱绻。
破宵剑是玄渊的本命之剑,相当于他的半身,千年来唯有破宵剑与他相伴,破宵对玄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走,找地方喝酒去!这等高兴时刻,不浮一大白当真是浪费了!”冥月陡然在阎罗殿的屋檐上站了起来,阎罗殿本来就极高,此时她站在这里,仿佛将整个冥界都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