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八点还差三分钟，两人起身走出休息室。恰巧对门的休息室也走出一个人，四目相对，那人惊讶道：“阿夜？！”
薄斐夜难得露出笑意，“程锦，你也来了。”
“是啊。”程锦反手把门关上，拍拍薄斐夜的肩膀，“我还说怎么没看见你，原来在这儿躲清静呢。”
二人寒暄过后，程锦轻咳了一声，说：“上次那事你家老爷子怎么处理的？”
虽然听说了一点消息，但程锦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王德金一个人胆子怎么就那么大，连船上有谁都没打探清楚，便带着狙击手杀了过来。
不是有人撑腰就是不知无畏。
“正如你知道的那样。”露出些许冷意，他说：“就算追究起来又能怎么样，沈家依旧还是沈家，这点东西根本不足以动摇根本。”
程锦有些郁闷，“那我们岂不是就吃了一个哑巴亏，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薄斐夜倒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简直多如牛毛，他们没有缺胳膊断腿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奢求什么呢？
垂下的眼眸早已染上寒意，在这个利字当前的社会，自己不也是他们的一员么。为了到手的利益，不惜一切代价。
“薄少，宴会开始了。”
离他最近的凤子衿怎么可能察觉不出他的变化，只是这是薄斐夜自己的事情，她懒得管也无权去理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