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琪哭笑不得，“你想多了，我跟霍磊关系一直都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白露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顾思琪沉吟了一下，补充道：“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但我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白露眼神闪了闪，不大自然地笑道：“这是你俩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浓妆艳抹也掩盖不住她的心虚，不过顾思琪并不打算说破。
白露不等她开口，凑过来再次挽住她胳膊，笑容放大，声音甜腻地说：“我们走吧！”
到了洗手间门口时，白露才放开她的手，轻轻推了她一把，“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进去？”顾思琪狐疑地看着她。
白露扬了扬手包，“我其实只是想出来补个妆而已。”
顾思琪不由得重新审视她那张被厚重脂粉掩盖住的脸，微微思索，说：“那不用等我了，我可能挺久的。”
“这样啊。”白露故作遗憾，“好吧，那我先进去了，等你出来可以叙叙旧。”
叙旧？难不成聊小时候各自的糗事？
顾思琪不再多言，转身进了洗手间。
其实顾思琪也并非内急，她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出来透气。
好在这家KTV的洗手间够干净，里面一股檀香混合着空气清洗剂的味道，不至于让人讨厌。
顾思琪先是慢吞吞用洗手液洗了手，看着镜子里没化妆脸色苍白的自己发了会儿呆，之后将手探入手提包中，从里面摸出一个烟盒。
包装已经拆过，她打开盖子，从里面抽出一只含在嘴里，毫不犹豫地点了火，轻轻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并不好闻，但这却是顾思琪熟悉的味道。
她将烟雾缓缓吐出，透过氤氲的雾气再一次看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愣怔间，有人推门而入。
顾思琪就站在后面的洗手台处，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就在这时，那人猛地扑了过来，扶住洗手台一阵狂吐。
顾思琪想，幸好她躲得及时，不然真担心那人会直接吐到她身上。
她手指间还掐着点燃的香烟，正准备找个空闲的位置继续吞云吐雾，却不经意间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人脸上的轮廓，迫使她停下了脚步。
这人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顾思琪仍是不确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恰好那人吐干净了，她捧起水漱口，抬眼时，发现有人正在旁边窥视她。
这下顾思琪终于得以看清那人的五官，眼睛不由得瞪大，惊叫出声：“怎么是你？！”
顾思琪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碰到了陆凡珂……
陆凡珂没有立即回应她，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顾思琪被她噎了一下，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
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的确太一惊一乍了，说不定陆凡珂只是来应酬而已。
只是大晚上，一个女人孤身在外喝成这样……
顾思琪透过镜子观察她的脸，迟疑道：“你不是号称海量吗？这是喝了多少？”
擦完脸之后，陆凡珂脸上的妆容丝毫没掉，她悠悠转过身来，语气里带着酒意，有些飘然，“还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