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对楚幼年不利,开玩笑,这里的人谁敢和楚家作对,除非不想在江南混了。
小道长不想理这些人,无知不是他们的错,错就错在自己知道的太多。这样做太慢了,小道长拎着楚尘快步跑到孔家院子。
街道上的人自觉让出一条道,这个不会是一个假道长,绑架楚公子的!众人看到两人前进的方向是孔家,不会是楚公子请的打手,到孔家闹事?有好戏看了。
楚尘被孔家下人请到府里,他也懒得劝说小道长放手,就这样,“伯父好!”
孔老爷知道楚家请了一个道长为水石看病,应该就是眼前道长,得道之人,行为果然和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孔老爷与楚尘解释好久,“你能听明白吗?”
“能,孔小姐怎么会眼瞎找一个瘸子,抛弃我这么俊秀倜傥的男儿郎。”楚尘双手搭在孔老爷肩膀上,“伯父,我是不是最优秀的的人?”
孔老爷心中暗骂:好不要脸的人。“优秀。”说完这句话,他羞的老脸通红,好久没说假话,良心受到残酷谴责。
“伯父,我想带临沂游玩,借此机会,平复风波。”楚尘说道,他可以光明正大邀请孔临沂约会,俗话说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天天准备逮到机会,哄人约会。
孔老爷思考一番,主意不错,女儿和楚幼年在一起游玩,明确告诉大家女儿和贺公子没关系。孤男寡女在一起,还是不妥,让下人跟着,主子想干什么事,下人也拦不了。孔老爷决定自己跟着,放心。“让小姐准备一下。”
小侍通知小姐这件事,孔临沂因为昨夜那个梦,一夜未眠,面色有些憔悴,多涂一些胭脂。临沂原本害羞,还没有成亲男女在一起游玩,有些不合适。直到和楚尘出门,临沂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自己身旁有父亲跟着,楚幼年身旁有个道长紧跟着。
几人到了一间首饰铺,“临沂,这根发簪好看吗?”楚尘拿着一根晶莹碧透玉簪,临沂清冷,发簪正好符合她的气质。
临沂一眼就瞧上这根碧玉簪子,简简单单,没有复杂修饰,浑然天成。
“这根簪子适合临沂。”孔老爷拿着一根暖玉簪,色泽乳白色,没有杂质,不显混浊,顶端雕刻一朵小花蕊,整个簪子给人感觉极为柔和。
楚尘点头,临沂本身就够清冷,戴上他手里的簪子更显冷若冰霜。
临沂两难,她不喜父亲手里的簪子,说出又怕伤了父亲的心。
孔老爷想起今天游玩目的,这是让女儿和楚幼年秀一下情意,打破不实传言,他似乎帮倒忙了,他现在作为明摆着对女婿不喜。
“幼年,我喜欢这个簪子。”小道长眼睛贼亮贼亮盯着楚尘手里的簪子。
楚尘瞧见小道长头上插的是树枝,极为随意,楚尘取下树枝,放于小道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