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继点点头，却不再去看方才的挂坠了，只是站在顾杨身边慢慢转悠。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锣鼓一声响，打着赤膊的壮汉一指身后，“接下来要为各位表演的是马术。”
周围顿时一片喝倒彩的。“老板啊，这马术有什么可看的啊。”
“这位客官，我们要表演的是百步穿杨，你且看着。”
又是一声锣鼓声响。壮汉让开路，一个汉子骑着马，挽弓搭箭，一箭射穿靶子。
“好。”
云继也跟着众人一起鼓掌，“这人箭术真厉害。”
顾杨一个愣神，太子仿佛又出现在眼前。顾杨闭上眼，捏了捏鼻梁。
云继真看出他不舒服了，“我们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顾杨这次没阻拦，揽着他的肩膀，帮他避开人群，往车那边走。
云继到了家，不放心地又嘱咐顾杨去看医生。顾杨都一一应下，等人走了，才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
“大人……”
识海之中，神将的再次响起，“大人，您该……”
“我知道了，将现在国外的相关治疗信息都整理给我吧。”
以往神将还会抱怨一下顾杨偷懒，奴役下属，这会儿却不敢说话了。
顾杨深吸一口气，将车开出去。他收敛心神，将一切不该有的心软全部用土埋上。
那只是这个世界的影响而已，只要狠心结束就可以了。
神将这次的速度很快，顾杨第二天就拿着资料敲开了云轩办公室的门。
云轩将资料都看了一遍，看到“有风险”三个字就将纸放下了，“有风险，不行。”
顾杨像是讽刺他一般笑了一下，“所有事都是有风险的，成功治愈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不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你想你弟弟一直当个傻子?”
云轩闻言，抬起头，“我愿意。”
云轩将面前的文件扔到顾杨面前，冲他点点下巴，“你自己看，现在什么世道。云继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至少什么都不愁。”
顾杨点点头，将资料抽走，转身甩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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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能接触到吗?”
优雅地西餐店中，工藤面前放着一杯红酒，将一块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