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今日你是怀生的家长。”傅沉推得一干二净。
在今晚之前,他想了诸多可能,就是把怀生看成一家人,才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拱了自己家中的白菜,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平素不声不响的,没想到净挑窝边的啃。
作为怀生的家长,那肯定是要站在他那边说话的,可段林白怎么说啊,对方人多势众,尤其是傅斯年,
那眼神利若寒箭。
说错半分,怕是要把自己射成一个筛漏子。
“斯年,你看两个孩子也是真心相爱的,怀生人也不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段林白说完,吃瓜群
众区爆出了低低的笑声。
真敢说!
傅斯年挑眉,“什么不满意?你说我有什么不满意?”
段林白悻悻一笑,我现在都想锤爆这丫的头,更何况你,可现在能怎么办啊,事情都这样了。
“爸……”傅渔站了出来,“我有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若是怀生说话,傅斯年怕是会把他嘴缝上,疼了多年的女儿,总是舍不得苛责的,深吸了口气,等她说
话。
“第一,您不是一直希望我找个能够托付终身的人?现在这个人我找到了,虽然说公开方式有点张扬,
这也是想给爷爷一个惊喜,可能方法有些不对,可这也是想让爷爷高兴。如果您还是不解气,想打想骂,我
都认了。”
傅仕南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这丫头怎么把他推出去了。
傅家人皆认真听着,傅渔这坑挖得太深,先是让傅斯年等人不得不承认怀生,甚至抬高他的位分,现在
还把孝道推出来。
大道在前,这是在堵傅斯年。
“第二,我真的很喜欢怀生,我想和他在一起,也想得到你们的祝福,爸,您也是过来人,应该能理解
我此时的心情,为什么您此时就不能感同身受?”
这是让傅斯年别做棒打鸳鸯的恶人。
“最后,你们一直都说怀生人不错,他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又是三爷爷带大的,脾性如何也都清楚,
之前一直夸奖,为什么现在就能对他有这么多偏见?”
“就因为他和在一起,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他?您是怀疑我的眼睛,还是质疑三爷爷的?”
“这些问题我真的不明白!”
都是傅家人,傅渔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来二去,占据了高点。
傅沉眯着眼,说到底还是傅斯年心软,不忍率先诘难,要不然哪里会蹦出这三个问题。
最可怕的是,自己都已经抽身干净,这丫头干嘛把自己拽进去。
知道爱护老人家嘛,这么危险,推他出去挡枪。该来的,真是怎么都躲不过。
傅斯年此时心底也是掀起了海天巨浪,也是怎么都没想到傅渔会和自己站在对立面,这三个问题,哪个
拎出来不是诛心。
傅斯年手指攥紧,看晚辈和看待女婿的眼光自然是不同的,他不讨厌怀生,但讨厌他拐走自己的女儿!
真是要被这丫头气出心肌梗塞了!
傅钦原坐在一侧,就差给傅渔鼓掌了,太彪悍了,他爸此时都躲着,也就她行事敢如此乖张了。
这若是怀生,傅斯年怕是早已冲过去,提着他的衣领,就拽出去了,偏是傅渔……
段林白坐在边上,看得那是一愣愣的,这一屋子的心黑玩意儿,斗起来……
真特么精彩!
傅仕南看气氛有点僵,咳嗽两声,“傅渔,你坐下!”
傅渔依言坐到自己位置上。
“都先冷静一下,都这么急躁干嘛?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们还不是一家人!”傅斯年对此非常坚持。
怀生抿了抿嘴,太冷漠。
“行了,事情都这样了,其实小渔能找到另一半说起来也是好事,而且今天是我的寿宴,你们是准备吵
到12点?让我接下来一年都不安生?”
“您的意思是,今天不行,那我明天能动他?”都是些心黑的,自然能很快抓住一些逻辑漏洞。
“可现在这情形,你想怎么处理,让他们分开?”
傅斯年轻哂,“已经被摆了一道,现在整个京城怕是都传开了,怎么分开?”
刚官宣就分开,外面少不得要传出各种风言风语,怀生无父无母,那定然是傅家强行逼迫的,傅斯年这
个恶人的罪名就算是坐实了。
傅渔这次是真的结结实实摆了所有傅家人一道,后路都被堵死了。
“爸,您就不生气?”傅斯年蹙眉。
傅仕南还没开口,就听傅渔说道:“爷爷,您说过会帮我的!你答应我的。”
众目睽睽下,傅仕南被推了出去。
傅沉几兄妹笑出声,傅仕南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自然无人敢算计他,怕是怎么都想不到,会被自己孙女
摆一道。
“而且我们交往的事,我提前告诉过您。”
傅仕南头有点疼,这么些年,这个生日过得最糟心!
------题外话------
年年这心已经被扎成马蜂窝了。
三爷:日子还要过下去。
年年: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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