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学了一些,想看看自己的实力。”
安锻不再问了。
阁也能将这个小友带来,那就是指着请他帮忙照看的意思。他也懂,自然指点桑诺去领取名牌,等着排队。
七个擂台,一组十四人,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桑诺的名字递交的迟,但是有谢长翎在里面操作,很快就轮到了她。
“如意坊桑果,如意坊桑果在不在,丁字号擂台对战披星门安锻。”
这么巧?她的对手居然就是阁也的师兄安锻。
桑诺回眸看了眼阁也和安锻。
阁也还在冲着她笑,想了想,还是拽了拽桑诺的袖子,传音给她。
“前辈,别把我师兄打废了。”
桑诺不禁莞尔。
“好。”
她也不是剑修,用剑的实力阁也都没有见识过,居然就认定她能赢。
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桑诺收起了伞。
伞在她手中变得小小一个,悄然化作菌子,被桑诺簪在花苞髻上当簪子用了。
她提裙准备走向擂台。
忽地,坐在决裁位的胥离山修士们齐刷刷抬头看向天空某一处。而后起身匆匆下了高台。
桑诺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天空金光流散,一柄剑霎地划破长空。
稳稳落在高台之上。
白衣金衫的仙君已经看不见前些日子重伤时的狼狈,他眼神内敛,收起剑转身落座在高台的观审位上。
“仙君——”
“韫泽仙君安好——”
此处都是剑修,骤然见到天下第一剑修韫泽仙君,眼睛里都快冒出火花了,齐刷刷地行礼问好。
遥遥相隔的,只有桑诺站在那里看着他,一动不动。
他似乎……伤已经好了。
桑诺垂下眸。
“仙君可是来查看这些剑修孩子的?他们里面有一些颇有潜力的存在,仙君可要见一见之前比过的?”
胥离山的裁定者正在弯腰和谢落秋说话。
谢落秋的视线穿过层层人海,落在花苞头粉裙的稚龄少女身上。
他眼神有些恍惚。
这般稚气可爱的模样……
好熟悉。
狐狸小的时候也是这种打扮吗?
谢落秋的视线始终跟着桑诺的移动而转移。
好可爱。
谢落秋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狐狸心思坏,骗他诸多。其中最荒唐的就是骗他她是嫂嫂这个身份。
这种半大小狐的样子,谁敢出手谁就是贼子,该千刀万剐。
忽地,他心头一跳。
抬手捂着胸口,谢落秋不禁想。
该千刀万剐的贼子,会不会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