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金发的男人笑得礼貌。
“合作愉快。”傅越川随之一笑，眼神顺着男人的肩膀看着站在杨蕈。
“不知道傅先生有没有空下午去打高尔夫？我们Lucy的技术很好。”
男人注意到了傅越川的眼神。
“……好。”傅越川说道，“说实话，我和贵公司lucy是故交，不知可否占用她一点时间？”
“当然。”
列车鸣着长笛，渐渐脱轨。
第8章丈夫必须离婚8【修】
公司下面是一个咖啡厅。
傅越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他不主动开口，只是眼眸微冷，冷若冰霜，但这冰山里面藏着的，
——可是熔岩。
只要一点火苗……
“……好久不见……”
杨蕈踌躇了一下，还是先开口。
“……”男人没有说话。
“我，我之前有联系过你。但是……你没有接……我也没有勇气再……”
“……我没有接？勇气？”他压低了声音，喃喃。
傅越川轻笑一声，面容已经冷淡了下来。将杯子放下，靠着靠椅，双腿懒散的交叠着，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椅子的扶手。
“你当初走的时候怎么这么有勇气？嗯？你当初收支票的勇气去哪里了？”男人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愤然，他也不像他表现都这般不在意。
杨蕈红了眼眶，
从包里拿出一本书。
里面的支票。
“这张支票……你们家让我收下，我从来没有动过。现在物归原主……”
她看着他，眼中是倔强，受辱的不甘，还有隐晦的情谊。
“……你……”傅越川喉咙发干，睨着她。
“……你认为……”女人哽咽着，抬头看着他，“我是这种人？你还不了解我？”
“……”
“……够了！我当初出国，还不是因为你们家的威胁……你以为，这些年来……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是这么容易吗？我连回国都做不到！”杨蕈猛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以……不要用这种鄙视的眼神看我！……全世界都可以看不起我，唯独你傅越川不可以……！”
他心脏跳得很快，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傅越川没有说话，他心中被家人欺骗他的愤怒灼烧，又被原来杨蕈没有被背叛他而自得喜悦，但是他现在强压着。
像是有什么在破土而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死灰复燃。
又像是所有的一切开始支离破碎。